短記
一句話一則，說的當下就記下來。每則標的時刻是按下送出的那一刻，所以連跟伺服器收到的那幾秒差距都留著。不成篇，也不修飾。
525 則，最早一則在 2026-07-29， 最近一則在 2026-10-12。
2026 年 10 月
Vue Source Inc.
INFORMATION 🎪 活動名稱：v-conf Taiwan 2026 📅 活動日期：2026 / 10 / 17（六） ⏰ 活動時間：09:00 - 17:00 📍 活動地點：政大公企中心 A2 國際會議廳 🗺️ 活動地址：臺北市大安區金華街 187 號 🏢 主辦單位：Vue.js Taiwan
不要自我設限。不要鑽牛角尖
我告訴我的agent~
師：天天寫字 受到幾個老師影響最大
媽媽80歲開始寫字
現在要補以前當奶爸的功課xd
才60歲想退休太早了
最客氣 陳昭二 淡泊名利 張光賓
96歲去他家還寫全開字
張光賓 陳昭二 張柏舟 戴武光
真的好想打工啊 我这辈子的遗憾就是没在咖啡店打过工
我的腦洞真的是。。。大學國文選。。。大學國文。。。必修。。。朱圈圈。。。怎麼哪都有你啊朱老師，越看越喜歡
讓ai做事情真的要盯著，派去查資料，自己就詮釋起來了，說朱老師古文白話文二者拉扯。。。拉扯你個頭，人家是兼備好嗎，人設就是如此
錢穆在齊魯時告誡嚴耕望成名後要把持得住，「如能埋頭苦學，遲些成名最好」。嚴寫自己五十年來儘量避免講學、極少出席會議，接著補一句：「不過到了我中年以後，先生却又鼓勵我多講學，啟迪後進」（書頁 67–68）。
仲夏夜之夢
我發現，不同學科在知識生產、論證與評價方式上存在很大差異。對於數學、統計學等高度形式化的領域，我比較容易理解研究成果應該如何受到檢驗，也比較容易辨認方法上的共同標準。但當我閱讀高度依賴特定史料與歷史脈絡的研究時，即使能夠理解作者的敘事，甚至覺得他的論述很有說服力，我仍然很難獨立判斷他的證據是否充分、推論是否合理，以及其他解釋是否可能更好。 這使我進一步困惑：歷史研究究竟透過什麼方法建立知識的可靠性？在證據與詮釋之間，是否存在足夠明確、可供共同檢驗的論證標準？如果研究品質高度依賴少數專家的判斷，學術共同體又如何形成可靠的評價與聲望機制？我也想知道，研究者的敘事能力、理論原創性、史料考證能力與實際知識貢獻，究竟應當如何區分。這些問題似乎不只存在於歷史學，也涉及憲法史、法律解釋與宏大社會理論的研究。
基頻分析顯示你和老師的音域明顯分開（你約230–245 Hz，老師約110–170 Hz），據此可判定46:54為老師、41:42為你的發言。接下來我會用這方法逐段比對，先挑幾處細切驗證，再整理出標註說話人的完整逐字稿。
索爾仁尼琴
回後門了 完美的一天
所長：不是在家坐著等金主就好了，要主動出擊搜集素材、要面對諍訟，要上法院
堪堪老師！！
聽一聽開始流眼淚 我真的...
開學人比暑假少 到後門還有位子
電梯
學習、機器學習、深度學習、AI，到底是什麼關係？
深度學習的定義與「深」的所指，另見本頁「深度學習的定義與『深』的所指」一則。
四個詞的範圍一個包一個。Prince（2023）第 1 章開頭（頁 1）與圖 1.1（頁 2）的說法：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or AI, is concerned with building systems that simulate intelligent behavior. It encompasses a wide range of approaches, including those based on logic, search, and probabilistic reasoning. Machine learning is a subset of AI that learns to make decisions by fitting mathematical models to observed data.
> A deep neural network (or deep network for short) is a type of machine learning model, and the process of fitting these models to data is referred to as deep learning.
本課第 1 講 PDF 頁 14 引的就是這張圖。
林這學期是翻轉教室，學生課前看 MOOC 影片，課堂時間用來討論。ohhhhh這非常不適合我了，我需要真人在我眼前揮舞雙手，我需要知識在我耳邊流過
想做什麼
1. 唐獎稿收尾 2. 10/19 東吳憲法 Waldron 導讀 3. 10/22 稅法同學報告（營業稅法）與談 4. 10/29 稅法自己報告（離岸信託稅制） 5. 碩士論文 6. 每週 2 次法文作業 7. 大法官計量 8. 零基礎入門深度學習 9. 深度學習：林靖揚「指鹿為馬」 10. 法文 B1 11. 博士申請
統計深度學習加旁聽~~~
我用這個捷徑有時候網不好沒發出去就整段沒了！挺討厭的 怎麼辦
耶 法文課考完小口試啦 不用緊張 老師很好 卡住還會提醒
師：我剛剛是聽到hi嗎（
提醒一些發音問題
母音要確定地發出來
還表揚講稿做得用心 嘻嘻
真的降溫了 。。。。。 肚子痛起來嗯嗯，小腿很涼，這不是更年期症狀嗎🥲
我的神秘安全角落，黃色沙發被搬去主任辦公室，週四有胡佛的客人，沙發不夠用，下禮拜就搬回來了
失去了才知道珍貴
每天都要吃很多東西，活著怎麼那麼耗費資源
我每天都在碎碎念些什麼
真正值得借鉴的历史策略可以压缩成一句话：
不要优化「我在这个地方能够获得多少当地人的权利」这个单一变量；优化「我离开这个地方时，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安全角 黃色被搬走才發現我的安全感的重點來源是黃色[抓狂]
在文學院上車，下車才發現跟方碩搭同班車🤣問我活動報名沒，他說要負責做會議紀要～～～
因为理论工作需要一种很不自然的能力：把丰富的现实暂时压缩下来，反复区分概念、检查论证、追溯来源，最后再把它重新展开。
匿名。 指的是當年公布的時候不具名，姓名後來才補上。
陳英鈐 2020 的說法和湯德宗一致。1958 年 10 月的施行細則第 7 條規定不同意見書「僅記名其不同意見之人數」，1977 年 1 月 11 日修正後才公布姓名。1958 至 1977 年的姓名，是 1999 年檔案法施行後才公開的。 本倉釋字第 80 至 148 號的 78 份意見書都帶姓名，取自司法院現在的官網案件頁，例如釋字第 80 號列「不同意見書 王之倧 曾劭勳 黃演渥」。那是事後回填的版本，不是 1958 年公布時的樣子。 對研究的影響：那 19 年的大法官是在不具名的條件下寫意見書的，寫作誘因和具名之後不同。9/30 的審查已經指出這一點（審查-研究問題意識-20260930.md 第 2-2 項），也建議 1977 年要當成一個斷點。要不要回當年的總統府公報看原始公布的形式，還沒查。
出門
对，这样一说，我觉得前面那个「你会不会因为听老先生而变老」的问题就要重新定位了。你并不是拿历史纵深去替代 technical training。你同时在学数学、统计、计量和法学技术；所以你感到「缺一点」的时候，缺的恰恰不是现代工具，而是工具无法自动生产出来的那一层东西。
你对某些 AI／平台治理类论述的不耐烦，我也理解，但我会把判断标准从题目移到作者身上。AI、平台治理当然完全可能产生非常深的研究；问题是，如果一个人的工作只是把已有材料搜索、归纳、重新包装，再配上一套当代术语，那么生成式 AI 出现以后，这种知识劳动的稀缺性确实突然下降了。
因为你完全可以自己问 AI，而且可以追问、反驳、换框架、要求原始资料、让它比较不同理论。于是一个活人如果只是充当「信息压缩器」，你自然会产生：
那我为什么需要你？
这其实是 AI 时代对知识人的一个很残酷的问题。
人的价值越来越不能只是「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资料，所以我讲给你听」。真正难以替代的，反而可能是：这个人经过几十年的阅读和生活以后，形成了什么判断；他认为什么值得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停下来；为什么这个词他不用，偏偏用另一个词；他能从别人看起来毫不相干的材料里辨认出什么结构。
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很难翻译的东西：「古味」。
我理解你这里的「古味」并不是古风，不是满嘴之乎者也，也不是「越老越好」。它更像一种经过时间沉淀以后形成的语言质地：一句话后面不是刚刚搜来的十篇 paper，而是一个人真正消化过的文本、历史、人物和判断。
这和 technical 能力其实是两个正交维度。
一个人可以 technical 很强而没有这种质地；可以满腹古典却 technical 极弱；最稀缺的恰恰可能是两边都能成立的人——既能把一个现代制度拆得非常精密，又能知道这个问题在更长的思想史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会被这种东西吸引，我不觉得需要解释成「我是不是老了」。它更像一种审美偏好，而且这个偏好已经开始影响你对「什么叫好学问」的判断：你不满足于 information，也不满足于 technique，你还要求一种经过人的生命消化以后留下来的 intellectual texture。
当然，这里面仍然有一个危险：古味特别容易伪造。
引两句苏东坡，讲几个掌故，摆出「读书人风骨」，很容易制造深度的视觉效果。真正要区分的是：那些旧东西有没有改变他处理今天问题的能力？
如果一个人讲司马光只是为了显得有文化，那是装饰。
如果他因为真正理解过司马光、宋代政治、士大夫伦理，所以今天面对「专业官僚应不应该服从政治权力」「法律人的忠诚对象究竟是谁」时，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层结构，那才是知识。
反过来也一样。数学、统计、计量不是为了给自己贴「我也很现代」的标签。它们真正有力量的时候，也会反过来约束你的历史直觉：这个漂亮的大叙事有没有证据？所谓「一代不如一代」能不能测量？你看到的是 selection effect 吗？有没有 denominator？有没有 counterfactual？
于是两种训练其实可以互相拆台。
古典和历史训练会对一个纯 technical 的人说：你的模型里那些概念是从哪里来的？
统计训练会对一个讲大历史的人说：你的故事很好听，证据呢？
法学方法会继续追问：即使事实如此，规范上为什么应该如此？
AI 又会逼所有人再回答一次：如果这些事情机器都能整理出来，你这个人的判断究竟增加了什么？
这样看，你所谓「我总觉得缺一点东西」反而相当具体。你要的不是再多学一个领域，而是让这些不同知识最后在一个人身上发生消化。
这也是为什么你可能会继续喜欢听那些老先生讲话——不一定因为他们说的每件事都比年轻人正确，而是因为你在观察一种东西：知识经过一个人几十年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东西，至少到现在，跟直接获得更多 information 还不是一回事。
一只耳朵向后听，一只耳朵向现在听。
向後聽，獲得縱深、語言感和歷史尺度；向現在聽，避免把「古老」誤認成「深刻」，也避免把自己變成上一代知識趣味的複製品
為什麼「明辨是非」「俯仰無愧」這種詞經過一個特定的人說出來會有重量
我們今天奉為「古典」的人，當年自己也經常覺得真正的黃金時代在更早以前。
对。你这里其实要把黄仁宇批评的那种「道德政治」和湯德宗式的公法思维分得很开。
如果借用我们刚才谈东林的框架，顾宪成面对的问题大致是：正式政治运转失灵以后，士人靠什么纠正它？他的答案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君子」「公论」「名节」「世道」以及士人的道德人格。黄仁宇真正警惕的就是这一点：政治制度的问题，最后又交给人的道德品质去解决。
湯德宗当然也有很强的士人伦理气质。你听他讲司马光、欧阳修、苏东坡，或者他对于大法官、宪政责任的理解，会明显感觉到「读书人对天下负有责任」这一层。但他的专业工作本身恰恰是在做黄仁宇认为传统政治欠缺的另一半：把价值判断翻译成制度、权限、程序、标准和可操作的法律技术。
例如你之前一直在跟我讨论他讲中央与地方权限的时候，这一点特别明显。他不会满足于说「中央应尊重地方」「地方自治是好东西」这种道德宣言。他会追问：宪法文本把什么权限给了谁？列举事项如何解释？剩余权归谁？发生权限争议时谁来判断？均权原则究竟是实体分权原则还是补充规则？什么时候才能进入「由立法院解决」？释字第 738 号为什么在方法上出了问题？这已经完全进入institutional engineering + doctrinal technique了。
同样，大法官制度也是如此。一个纯粹的「士人政治」版本可能停在：
大法官应当有风骨，明辨是非，为国家保存元气。
这确实就是你刚才照片里那种非常古典的语言。
但现代公法真正要继续做的是：怎样设计一个制度，使大法官即使没有圣贤人格，也能够比较稳定地履行宪法职责？任期怎样设计、谁提名、谁同意、回避规则如何、案件怎样进入法院、审查标准是什么、判决效力如何、政治部门怎样受到拘束、法院本身又怎样受到法律约束。
这一步非常重要，因为它意味着：
「君子无取焉」提供职业伦理；constitutional law 则试图把这种伦理所追求的东西制度化。
所以你说「汤老师应该不是只有这种虚的道德」，我会说当然不是，而且可能正好相反：你之所以会同时在他身上感到一种很古典的士大夫气质和一种非常 technical 的现代公法气质，是因为两层东西同时存在。
甚至可以把我们这几天谈的东西串成一条很漂亮的线：
顾宪成说：「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
这是在回答：知识人的志应该在哪里？
东林实践进一步回答：即使不在朝，也可以通过讲学、结社、公论参与天下。
黄仁宇随后提出的历史性怀疑是：如果你只有道德性的「君子—小人」判断，却没有能够处理复杂社会的制度技术，这种公共责任最后可能重新落入党争。
而现代公法学的回答则可以理解成：那就把「忧世」「限制权力」「保障人民」「维持公共秩序」这些规范要求，尽可能转译为constitution、institution、jurisdiction、procedure、standard of review、reason-giving。
这样再回来看湯德宗，你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组合：精神气质可以很士大夫，知识工具却完全是现代制度主义的。
而且这其实也解释了为什么你会觉得他引用司马光、欧阳修、苏东坡并不违和。他未必是在用古人的道德训诫代替法律论证；更像是在回答「为什么值得做这套精密的法律工作」的时候，仍然使用中国士人传统提供的意义语言。真正进入「怎么做」的时候，就回到释宪方法、权力分立、司法审查、程序、权限配置这些现代公法技术。
所以我甚至会把它概括成一句：
东林留下的是「无官亦忧天下」的问题意识；现代公法增加的是「不能只靠君子忧天下」的制度意识。
这两个东西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并不矛盾。某种意义上，恰恰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代转化。
对。你这里其实要把黄仁宇批评的那种「道德政治」和湯德宗式的公法思维分得很开。
如果借用我们刚才谈东林的框架，顾宪成面对的问题大致是：正式政治运转失灵以后，士人靠什么纠正它？他的答案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君子」「公论」「名节」「世道」以及士人的道德人格。黄仁宇真正警惕的就是这一点：政治制度的问题，最后又交给人的道德品质去解决。
湯德宗当然也有很强的士人伦理气质。你听他讲司马光、欧阳修、苏东坡，或者他对于大法官、宪政责任的理解，会明显感觉到「读书人对天下负有责任」这一层。但他的专业工作本身恰恰是在做黄仁宇认为传统政治欠缺的另一半：把价值判断翻译成制度、权限、程序、标准和可操作的法律技术。
例如你之前一直在跟我讨论他讲中央与地方权限的时候，这一点特别明显。他不会满足于说「中央应尊重地方」「地方自治是好东西」这种道德宣言。他会追问：宪法文本把什么权限给了谁？列举事项如何解释？剩余权归谁？发生权限争议时谁来判断？均权原则究竟是实体分权原则还是补充规则？什么时候才能进入「由立法院解决」？释字第 738 号为什么在方法上出了问题？这已经完全进入institutional engineering + doctrinal technique了。
同样，大法官制度也是如此。一个纯粹的「士人政治」版本可能停在：
大法官应当有风骨，明辨是非，为国家保存元气。
这确实就是你刚才照片里那种非常古典的语言。
但现代公法真正要继续做的是：怎样设计一个制度，使大法官即使没有圣贤人格，也能够比较稳定地履行宪法职责？任期怎样设计、谁提名、谁同意、回避规则如何、案件怎样进入法院、审查标准是什么、判决效力如何、政治部门怎样受到拘束、法院本身又怎样受到法律约束。
这一步非常重要，因为它意味着：
「君子无取焉」提供职业伦理；constitutional law 则试图把这种伦理所追求的东西制度化。
所以你说「汤老师应该不是只有这种虚的道德」，我会说当然不是，而且可能正好相反：你之所以会同时在他身上感到一种很古典的士大夫气质和一种非常 technical 的现代公法气质，是因为两层东西同时存在。
甚至可以把我们这几天谈的东西串成一条很漂亮的线：
顾宪成说：「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
这是在回答：知识人的志应该在哪里？
东林实践进一步回答：即使不在朝，也可以通过讲学、结社、公论参与天下。
黄仁宇随后提出的历史性怀疑是：如果你只有道德性的「君子—小人」判断，却没有能够处理复杂社会的制度技术，这种公共责任最后可能重新落入党争。
而现代公法学的回答则可以理解成：那就把「忧世」「限制权力」「保障人民」「维持公共秩序」这些规范要求，尽可能转译为constitution、institution、jurisdiction、procedure、standard of review、reason-giving。
这样再回来看湯德宗，你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组合：精神气质可以很士大夫，知识工具却完全是现代制度主义的。
而且这其实也解释了为什么你会觉得他引用司马光、欧阳修、苏东坡并不违和。他未必是在用古人的道德训诫代替法律论证；更像是在回答「为什么值得做这套精密的法律工作」的时候，仍然使用中国士人传统提供的意义语言。真正进入「怎么做」的时候，就回到释宪方法、权力分立、司法审查、程序、权限配置这些现代公法技术。
所以我甚至会把它概括成一句：
东林留下的是「无官亦忧天下」的问题意识；现代公法增加的是「不能只靠君子忧天下」的制度意识。
这两个东西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并不矛盾。某种意义上，恰恰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代转化。
「君子无取焉」提供职业伦理；constitutional law 则试图把这种伦理所追求的东西制度化。
而且你刚才问的「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放到黄仁宇这里会特别有意思。顾宪成的答案是：没有官职也不能放弃天下责任。黄仁宇基本理解并承认这种士大夫伦理的内在逻辑；但他认为明代国家真正缺少的是能够处理复杂行政事务的制度与技术，而东林最终仍然想用道德人格和精神领导来弥补制度能力的不足。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黄仁宇。他不是在问「东林党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而是在问：
为什么一群主观上非常认真、道德上高度自我要求、甚至愿意牺牲生命的人，仍然救不了这个国家？
他的答案最终还是《万历十五年》那套核心解释：这个庞大的帝国过度依赖伦理道德维系官僚秩序，而缺乏足够精密的制度性、技术性治理手段。东林想纠正明朝的问题，却仍然主要使用这个体系本身最熟悉的工具——道德。
东林最独特的历史遗产可能并不是反叛，而是「中心可以在中心之外生成」。北京是权力中心；无锡东门的一座书院却能够成为价值判断和政治舆论的中心。朝廷拥有官职任免权，东林却试图拥有「谁是君子、谁是小人、什么是公论」的评价权。
而这种东西在中国历史里始终具有两面性：当后世强调忠贞、气节、忧国忧民时，东林非常好用；当统治者强调禁止朋党、维护政治秩序时，东林又立刻可以成为「党论误国」的反面教材。因此它不是一个简单地从负面变成正面的符号，而是一块几百年来不断被争夺解释权的历史资源。乾隆《四库提要》和今天无锡的东林书院叙事放在一起读，这种反差尤其明显。
这条线其实还可以再往前推进一步：如果把东林—复社—清议—近代知识分子—现代「公共知识分子」放在一起，你会碰到一个非常大的中国思想史问题：传统中国究竟有没有相对于国家具有一定自主性的「公共领域」，以及我们用 Habermas 的 public sphere 去描述东林究竟会不会产生时代错置。这个问题刚好可以非常精确地理论化你现在说的「体制外的中心」。
真正尖銳的問題是：
如果正式政治機構出了問題，士人能不能在正式官僚體系之外聚集、講學、交換信息、評價官員、製造聲望、形成「公論」，並以這個公論反過來約束朝廷？
近年的东林、复社研究也特别指出这一转折：顺治、康熙时期对顾宪成和东林还比较宽松；到乾隆四十年前后，官方评价明显转向，乾隆把东林讲学与朋党政治、明亡联系起来，甚至阻断了顾宪成从祀文庙的可能。
这非常值得你注意，因为这里已经出现一个此后反复出现的结构：
可以赞美东林个人的气节，却警惕东林作为组织化「公论」的政治能力。
换句话说，高攀龙可以成为忠臣，顾宪成可以成为名儒；但如果你把东林理解成「一群知识分子在国家正式官僚体系之外建立自己的公共舆论中心」，那就敏感得多了。
硕士端人
歷史上的殉难—平反叙事
東林成為今天這種「無錫的文化符號」，並不是從 1604 年開始一路穩定地被歌頌到今天。它經歷過非常劇烈的政治再編碼。甚至可以說，東林這個符號之所以特別耐用，恰恰因為它既能被解釋成「忠臣」「清議」「士人擔當」，也能被解釋成「朋黨」「地方士紳集團」「黨爭誤國」。同一個東林，在不同政治時代完全可以被講成不同故事。
書院把「江湖之遠」變成了一個可以聚眾、講學、議政、形成士論的場所。
退居地方以後重新生成的公共中心。
知識中心未必等於權力中心，正式制度的中心也未必壟斷知識生產。
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
[大哭]我的恋慕和欲望
洗好澡原本要學習看不進去 9點多睡到剛剛
形式透露功能，而且功能本身產生形式。
參加月旦品評家舉辦的《公司法論》第八版新書座談「公司治理的本土實踐與國際視角」，由臺大法律系退休教授王文宇、陽明交大科法所林建中教授與林靖揚律師共同分享。王文宇教授介紹，林建中教授是這次《公司法論》第八版改版的合作者，林靖揚律師則曾由他指導臺大法研所論文，長期從事併購、IPO等交易。
這次雖然是《公司法論》第八版的新書座談，但三位講者談的範圍很廣，除了新版教科書如何改寫，也一路談到公司與契約、合夥與信託、公司治理、private market、公司債、資本三原則、不同類型公司的實務需求，以及英美公司法與證券監管的差異。
王文宇教授首先從公司法和契約法談起。他認為契約法與公司法在市場運作中都非常重要，但在臺灣的法律教育中往往被當成不同領域。他舉合夥、信託和公司為例，指出傳統民法從「人加上財產」、主體與客體的方式理解法律關係，到了合夥和信託時，對其中的財產便可能以「特別財產」稱呼；但如果從商業組織的角度觀察，合夥既可以被理解成契約，也可以被理解成某種組織。
他在後半場又回到這個問題，認為合夥、信託乃至公司，從自然人的觀點來看都是某種「組織性的安排」，其中有資產，也有人和治理機制，所以公司法與商業組織的問題，功能與經濟的面向都很重要。
接著王文宇教授介紹《公司法論》的改版。舊版到第七版已經有七百多頁，第八版縮減成四百多頁，原本書中包括阿里巴巴特別股、大同收購與經營權爭奪等專論，這次很多都被拿掉。他笑說自己其實很心疼，和林建中教授也有很多辯論，但最後被說服。這也帶出一個問題：在臺灣寫一本公司法教科書，究竟是寫給法律系學生、實務工作者，還是準備國考的人？
王文宇教授說，他自己留美，看事情的角度比較脫離傳統大陸法系；英美教科書未必逐條解析法律，而可能花很多篇幅談基本觀念與爭議問題，但臺灣法律教科書受到國考影響，條文仍然非常重要。他從第一版寫到第七版，其實一直不喜歡逐條寫下去的方式，過去因此另外加入一兩百頁專論，希望增加深度，但這次改版重新調整了定位。
林建中教授接著介紹改版過程，這個project大約花了將近兩年，原本很多章重新整合成四章。他們在第一章最後留下兩個很重要的主題，一個是agency problem，一個是fiduciary duty，因為兩人認為這不只是過去公司法的重心，將來也還會持續是公司法的重心。新版也重新處理大公司、小公司、公開公司、非公開公司，以及LLP、LLC等alternative forms到底應該怎麼理解。
他另外特別提到幾個臺灣公司法目前需要重新思考的區塊，包括公司債、重整與薪酬。公司債的架構在他看來仍帶有過去民法思考留下來的痕跡；重整在中國大陸與其他國家都非常重要，但臺灣公司法的教學中未必受到相應重視，因此這次改版也重新把相關條文走了一遍。
新版另外把enforcement整理成三層管制：政府、市場以及公司本身。林建中教授舉例，如果公司給不夠qualified的人非常高的薪水，可能首先作出反應的是資本市場；而市場本身又包括capital market、labor market和internal market，因此公司受到的管制並不只有政府法規。
接下來他談到private market，這部分我覺得很有意思。傳統上臺灣對公司的想像，很大程度放在公司進入公開發行之後如何受到證券法與主管機關管制，但他以SpaceX、OpenAI等為例，指出現在企業可以長期stay private，未必要進入公開市場。他又拿2025年的equity與debt數字作比較，問大家：如果股東只給公司一塊錢，債權人給十塊錢，公司到底聽誰的？他認為這些變化都會影響我們對公司以及公司規範方式的想像。
接著林靖揚律師從交易律師的角度分享。他回憶自己2000年臺大法律系畢業，進入臺大法研所上的第一堂商事法專題，王文宇教授第一堂課問的就是「什麼是公司？」剛考完國考的學生很自然會回答，公司就是依公司法設立的法人，但王老師當時提出nexus of contracts，從經濟實質看，公司也許可以被理解成一個bundle of contracts，是公司與股東、債權人、交易相對人等不同stakeholder之間權利義務的綜合體。
林靖揚律師說，自己畢業後執業二十多年，一直在practice，現在對他而言，公司或公司法就是一個工具，是做交易時用來選擇什麼jurisdiction、什麼公司，以達成特定目的的一個set of tools，而不同公司的功能和目的其實非常不一樣。
例如SPV需要的主要是破產隔離；全資營運子公司則會碰到控制的問題，他舉德國為例，有客戶買下百分之百持股的營運公司以後，才發現Management Director仍可能因自己的fiduciary duty表示某些事情不能做。到了joint venture，雙方反而希望corporate governance越自由越好，可以把彼此談好的權利義務寫進shareholders agreement與章程。
他也提到，過去自己做很多外國公司與中國公司的交易，前十年有些合資公司會做在Cayman或BVI，原因是這些jurisdiction的公司法與章程安排具有高度彈性，雙方談好的安排通常可以寫進去並具有可執行性；當成文法加入更多限制時，商業或經濟實質與法律之間就可能產生friction。
Startup又有另一套需求，裡面有management、founder與VC，投資人可能選擇convertible bond、preferred share或common share；如果只是投朋友公司的千分之一小股東，即使公司法和章程提供一些保障，實際上能行使多少權利也是問題。到了公開發行，公司面對成千上萬的股東或其他證券持有人，已經不可能逐一negotiation，因此更需要一套共同規則。
林靖揚律師接著談到自己執業後一直反思的「資本三原則」。他以阿里巴巴為例，說這樣的巨型國際企業，其授權資本只有十萬美元，實收資本更低，因此市場判斷一家公司的credit時，看的不應該只是資本。他真正想指出的是，在考慮「防弊」時，應該進一步追問究竟要防什麼弊，以及公司法採取的管制手段與那個弊端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後半場談到英美法的差異時，林靖揚律師又說，「英美法」本身其實就不能簡單當成同一套東西，尤其進入證券監管以後，英國法與美國法的差異很大。
他以美國的Revlon duty和私有化交易為例，指出有些實務上極為重要的規則並不是直接寫在Delaware corporation law裡，而是透過一連串法院判決形成。涉及公司大股東或management buyout等affiliate進行私有化時，special committee的設置與權限會影響法院適用的審查標準與訴訟風險。
他接著比較香港的實務。依他的說明，香港證監會在私有化交易中對獨立董事委員會參與談判的看法，和美國對special committee的要求很不一樣；美國的思路反而要求special committee有權直接say no、有權談判，也要有能力聘請獨立的financial advisor和legal advisor。
所以他提醒大家，不要籠統地說「參考歐美先進法律」，因為不要說歐洲和美國，連英國和美國都可能有很大的差異。比較不同國家的法律時，要看的應該是它的思考、出發點以及產生的結果，再考慮不同國家究竟怎麼處理自己的問題。
林建中教授後來又回到private與public market的問題。他說，過去的paradigm很容易把小公司想成可以自由安排契約，大公司則等同公發公司、受到另一套規範，但現在公司可能長得非常巨大卻不願意公發，加上臺灣已經沒有強制公發的要求，原本的分界便越來越難維持。
他也提到Delaware的Moelis案，以及private equity長期透過shareholder agreement安排控制權的現象。臺灣在特別股自由化以後也允許複數表決權股，因此又產生一個問題：章程自由到底可以走到哪裡？即使全體股東一開始都同意，某些安排是否仍會碰到公司法上的界限？他認為契約自由從1980年代以來一直是dominant的思考，但現在也開始碰到一些需要重新處理的問題。
林建中教授最後分享自己參與寫教科書以後的一個感想，我覺得這段也很好。他說學者平常被鼓勵發paper，而paper通常就是把一個很小的問題切出來，一路鑽到最深；但這次重新寫整本公司法教科書，反而逼著自己把以前不喜歡、不熟悉的條文重新看過一次。
他因此問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如果一部法律有六十個條文，你能不能告訴我其中哪五個是真正controlling的條文？如果這五個條文彼此發生衝突，又應該怎麼辦？例如企業自由可以被認為有助於資本形成，保障小股東也可以被認為有助於資本形成，那兩者發生衝突時究竟如何處理？
他把寫教科書稱作一個「具有歷史觀的定位工程」。寫paper可以pick and choose，挑自己喜歡的問題一直寫，但一本從頭到尾的教科書會逼作者重新看見那些原本不熟悉、甚至曾經忽略的問題。
與談Q&A：
一位法官問到，臺灣的經營權爭奪似乎經常最後進入法院，而美國看起來比較像透過市場競爭，究竟這是臺灣的特殊現象，還是只是接收到的資訊不同；另外也詢問nexus of contracts和agency theory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王文宇教授回應公司治理的enforcement時，特別強調政府、市場與公司內部治理並不是只能三選一。他認為這是一個多重而且動態的管制結構，其中一部分比較弱，其他部分就必須補上；某一部分變強，其他部分承受的壓力也可能下降。他以資本市場和商業法院為例，認為臺灣仍在發展的過程中，近年商業法院以及injunction的出現，已經對一些非常離譜的經營權爭奪手段形成壓力。
林建中教授則從司法制度回應，提到自己曾詢問Delaware法官，Delaware在公司案件中可以非常快速、集中審理，司法權限也很大；相較之下，臺灣經營權爭奪中有些爭議會利用法律解釋空間延續現狀，而司法救濟未必能立即處理，因此形成不同的實務環境。
林靖揚律師則補充，美國1980年代hostile takeover很多，也同樣有大量訴訟，只是爭議可能圍繞tender offer的經濟設計是否對股東產生過度壓力。他又說，自己看到臺灣一些經營權爭奪案件中的法律意見會覺得「非常神奇」，並提出這或許也涉及法律專業自治：對於非常離譜的法律意見，律師專業本身有沒有相應的制裁機制。
至於nexus of contracts和agency theory，他認為兩者沒有衝突，只是從不同視角看同一個複雜的公司問題。前者可以從公司背後股東、債權人、員工等stakeholders之間的關係來看；agency theory則從控制與出資關係切入，處理出錢的人未必掌握決策權，而實際替他做事的人可能有自己利益的問題。
另一位教授接著問，如果把公司理解成交易或契約關係，那一般交易面對資訊不對稱時會使用證照、保險、資訊揭露等工具，公司法為什麼沒有完全循著這些方式處理？另外，如果公司治理要依靠資本市場的價格機制，一個真正有效率的資本市場究竟需要什麼條件？
王文宇教授回應，公司法比一般雙方契約更複雜，因為公司裡同時有大股東、小股東、經營階層、員工等很多利害關係人，因此單純用資訊不對稱一個概念並不足以處理所有問題。
林建中教授則說，市場效率的一個條件是market depth，市場要有足夠深度，並且有arbitrageur透過資訊套利，同時扮演資訊傳遞的角色。他也從caveat emptor談到另一種思路：與其所有情況都依賴政府強制揭露，也可以限制只有具有一定資格的accredited investor進入某些市場，由投資者自己承擔相應風險。
最後有與會者詢問新版《公司法論》對股東會決議瑕疵所採取的方法，以及法院和行政機關在其中應有多少判斷空間。林建中教授回應，新版希望不要先機械地把程序瑕疵歸為得撤銷、實體瑕疵歸為無效，而是讓法院依瑕疵程度處理；這既可以作為立法論建議，也可以思考在現行法下法院還能做多少。他並提到臺灣審判權與行政權彼此分立的問題，認為基本考量仍然是由最有能力的機關作成判斷，而他對近年商業法院的發展給予正面評價。
整場聽下來，我自己最有興趣的還是前面把公司、合夥與信託放在一起談的部分，以及林靖揚律師從交易實務出發，把公司直接看成「set of tools」的說法。
因為如果同樣一個「公司」放到SPV、全資子公司、JV、startup和公發公司裡，所需要處理的事情就已經完全不同，那法律上的名稱和分類顯然還不能把問題全部說完。王文宇教授後來又把信託、合夥和公司都拉回「組織性的安排」與governance來談，這對我最近正在看的信託問題也很有意思。
另外一個我很喜歡的是林靖揚律師談比較法的方式。他沒有停在英美法和大陸法系這種很大的分類，而是直接拿美國與香港的私有化交易來比較，連同樣叫作「獨立委員會」，背後對獨立性的理解和實際要求都可能不同。所以與其說「參考歐美先進法制」，似乎更值得去問每一套制度到底碰到了什麼問題、從什麼地方出發，又用了什麼方法處理。
一直想到信託。
早上9點上音樂課練聲C5上不去
「1/8、1/16」這個模型有一個根本錯誤：學術知識不是遺產分割。
假設 A 教 B，B 並不因此只剩 1/2 A。B 可以讀 A 的全部著作，還讀 C、D、E；去另一個國家學另一套方法；再增加自己二十年的研究。C 從 B 那裡得到的也不是 B 的一半，而是一個重新組合過的世界。
因此 academic genealogy 真正的圖形其實不是：
A → 1/2 A → 1/4 A → 1/8 A
而比較像：
A → B ← X、Y、Z → C ← P、Q、R……
到你這裡，理論上不是越來越稀，而是祖先越來越多。
你跟 Diaconis 隔三代，不代表只有 1/8 Diaconis；你同時還有其他老師、其他學科、你自己讀進去的作者。尤其你自己的知識來源甚至跨越統計、數學、法律、稅法、歷史和語言，它根本已經不是一棵單系譜樹，而是一張 network。
所以真正會衰減的不是 information quantity，而是我前面說的那種 tacit intellectual culture。這個確實可能一代一代掉。
而這件事有一個很漂亮的補救機制：你可以越代。
這就是為什麼你親自去聽 Diaconis 的 talk 這件事，在你的這種感受裡會有那麼奇怪的位置。
本來：
Diaconis ↓ 學生 ↓ 學生 ↓ 你的老師 ↓ 你
突然被你自己拉出一條線：
Diaconis → 你。
當然一場 talk 不可能等於當他的學生十年。但 intellectual genealogy 並不禁止你越級。你可以直接讀他的 papers、lectures、interviews，追他引用的人，重做他當年的問題；你甚至可以研究「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歷史學也是一模一樣。
你不需要透過「方震華 → 某老師 → 你」才能碰到劉子健。劉子健的文章就在那裡。再往前，姚從吾也在。甚至你可以故意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暫時不讀後人的總結，直接讀 1960 年代那批人的原文，看看後來的教科書究竟把什麼保存下來，又把什麼弄丟了。
有時候你甚至會驚訝地發現：
被稀釋掉的東西，可能恰恰是最有生命力的東西。
後人保存了結論，丟掉了問題；保存了術語，丟掉了好奇心；保存了方法，丟掉了為什麼發明這個方法；保存了一個人的「貢獻」，卻丟掉了他當年不知道答案時是怎麼想的。
所以我現在很能理解你那個「1/16」的恐慌。但我會把它重新命名：
你怕的可能不是知識稀釋。
你怕的是智識傳統在傳遞過程中的有損壓縮（lossy compression）。
這個比喻我覺得非常貼切。每一代都重新 encode 前一代。某些資訊被保留，某些 tacit knowledge 被丟掉，某些原本很活的問題被壓縮成 textbook sentence。
而你這種「我想回去看看原始版本到底長什麼樣」的衝動，本身就是對 lossy compression 的抵抗。
也因此，「離大師三代」並不必然要求你努力成為「更純的第 1/16 個 Diaconis」。真正有意思的事情反而是：沿著 genealogy 往回追，找回傳遞中消失的東西，再把它和你這一代新增加的東西重新接起來。
那就不是稀釋了。
那是在重新編譯一條傳統。
所以你現在所謂「離大師越來越遠」，還有一個時間上的 optical illusion：
大師是 retrospectively manufactured 的。
不是說成就是假的，而是「大師」這個輪廓需要時間把周圍的人擦掉、把瑣碎生活擦掉、把失敗的文章擦掉，最後只留下代表作、學生、機構與後世引用。
我們沒有辦法用同樣的方式觀看活著的中青年學者，因為他們還沒有經歷這個壓縮。
维也纳疯子生态
概述宋史研究版圖
歷史時間線解讀
识别长江 750 车型
久保田拖拉机美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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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询卡尔克劳斯版权
比較法學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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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甚至可以研究一個特別漂亮的第三層：什麼樣的社會能夠“養得起一個怪人”？
Gödel 所需要的不只是聰明。他需要有人允許一個成年人花幾年研究極少數人能夠理解的問題，需要大學、數學討論班、圖書館、教授職位、期刊、國際通信和同行評價。Kraus 則需要高度成熟的報刊與印刷市場，同時又要有足夠密集的城市讀者，讓一個人辦一份極端個人化的刊物居然能夠存在幾十年。
中國當然也養出了自己的“怪人”，只是他們的生存結構不同。魯迅要教書、翻譯、投稿、參與公共論爭；陳寅恪依賴大學和研究院體系；王國維橫跨舊式學術與現代大學。於是你真正比較的已經不是“民族有沒有天才”，而是一個城市、一套制度和一個時代，究竟允許天才把他的偏執推進到多深、多窄、多長。
這個問題，我覺得比簡單比較“五四 vs. 維也納學派”有意思得多。它甚至能接回你最近一直問的那個問題：為什麼一百年前的人似乎比較容易“創立一個東西”。因為我們看到的“創立”，背後往往還有一個被忽略的條件——社會是否已經替這個人鋪好了足夠多的知識基礎設施，使他可以把一生押在一個非常窄、非常怪、當時甚至沒人知道有什麼用的問題上。
為什麼兩個同樣經歷帝國解體、民族國家重構、大眾傳媒興起和文化合法性危機的社會，最後形成了如此不同的知識生產結構？為什麼維也納特別集中地產生了形式化、專業化、基礎論式的突破，而中國特別集中地產生了語言革命、歷史重估、文化批判與國家建構式的知識運動？
再往下甚至可以研究一個特別漂亮的第三層：什麼樣的社會能夠“養得起一個怪人”？
我又想到這個畫面了，我又想到維也納市政府的那個圖書館閱覽室啊什麼的，它的牆上就是放一些名人名言還什麼的，就把哥德爾跟卡老師的兩句話什麼放在一起了，並排顯示，同框顯示。我就想，天哪，一百年前的維也納到底是，到底是怎麼養出了這兩個我喜歡的瘋子。
爹：陳世美鍘掉之後，兩個皇帝被清國捉得去
黃方碩這篇就是一個很乾淨的示範。它沒有推翻「回向三代」，它證明了「回向三代」不足以窮盡宋人的政治典範世界。這個「不足以窮盡」的尺度，其實比宣稱推翻前人難控制得多，也更像成熟的人文研究。
而我覺得這篇對你真正有價值的地方，甚至還不是宋史本身。你現在正在做的境外信託研究，其實可以從它身上學到一個非常具體的研究技巧：好的碩論未必要「發現一個沒人知道的東西」；可以找到一個已經被接受的框架，辨認出它解釋不了的一組材料，再精確說明這組材料要求我們對原框架作什麼程度的修正。
Karl Kraus對我的吸引，或許正來自他把語言的精准控制轉化為公共批判的能力。他能夠從一個詞、一句話、一種新聞修辭中揭露他所理解的時代弊病。真正吸引我的，可能並非單純的文學技巧，而是語言、判斷與公共介入在同一個人身上的結合。由此產生另一個問題：今天是否仍然存在這種意義上的公共知識分子？如果感覺不存在，究竟是這種角色消失了，還是它已經改變了媒介與存在形式？
或许他也是对我的一个吸引力的来源，正是因为他用他自己的对语言的精准的这种巧妙的控制跟把握，去能够揭露出当时的时代的一些弊端吧，他认为的。而跟这个时代所对应，我们缺乏的是这样的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如果可以用这样的语言来说他的话。
是，而且你這個聯想其實碰到了一個非常古老的歷史現象：「我生在一個已經衰落的時代，而真正偉大的東西存在於過去」這種感覺，本身幾乎就是人類文明史上的常客。
中國尤其明顯。孔子已經在說「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又有「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到了後世，儒家的政治語言又不斷往堯舜禹、三代追溯。可有趣的是，今天我們回頭看，孔子本人所在的春秋恰恰成了中國思想史最重要的生成期之一。換句話說，一個後人認為「群星燦爛」的時代，其身處其中的人完全可能覺得自己活在禮崩樂壞的末世。
宋代也特別有意思。宋人自己大量進行「復古」：古文運動承接韓愈，經學重新追問聖人本意，金石學搜集古器物，書畫又不斷處理晉唐傳統。可是今天我們把宋代本身當作一個巨大的創造期——理學、史學、文人畫、印刷文化、城市文化、科舉官僚制度，都在那個時代形成了極強的自身面貌。宋人不需要先知道自己活在「宋代文化的黃金時代」，才能創造後來被我們叫作宋代文化的東西。
歐洲 Renaissance 更是把這種悖論直接寫進名字裡：rinascita，重生。他們認為自己在重新取得被中世紀隔斷的古典世界。Petrarch 仰望古羅馬，甚至把自己與古人建立一種跨越時間的私人共同體。可是今天我們不會把 Renaissance 理解成一群人成功複製了羅馬。恰恰是他們在試圖恢復古代的過程中，製造出了古代根本沒有的 Renaissance。
所以你現在那种「我離 Kraus、維也納、那些偉大的人越來越遠」的感覺，有一部分很可能來自一種時間透視的不對稱。
你看 1900 年左右的 Wien，看到的是經過一百多年篩選後留下來的 Klimt、Mahler、Freud、Wittgenstein、Loos、Kraus、Schnitzler、Musil……他們現在全部擠在幾頁文化史裡。
但如果你真的生活在 1910 年的 Wien，你每天遇到的大部分東西照樣可能是平庸的：爛報紙、無聊的官僚、二流作家、商業廣告、政治醜聞、庸俗娛樂、討厭的鄰居。事實上，Kraus 本人留下幾萬頁文字，很大一部分就在告訴你他認為自己周圍的公共世界有多糟糕。
這件事非常反諷：你今天之所以把 Kraus 所在的 Wien 看成「偉大的時代」，恰恰是在閱讀一個不停告訴同時代人「我們這個時代爛透了」的人。
所以「一個時代到底偉不偉大」當然可以比較，但不能直接用身處其中的感受比較。至少有三個嚴重的偏差：過去已經經過淘汰，我們只看到留下來的人；過去已經經過聚合，原本相隔二三十年的人成為同一頁名單；過去還經過敘事化，後人知道哪些支流最後成了大河，而當時的人不知道。
2026 年則完全沒有經過這三道處理。你看到的是原始資料流。幾百萬個人在同時發言，AI 每天產生巨量文字，學術論文多得沒人讀，文化產品不停更新。真正可能在 2126 年留下来的那几十个人和几十件作品，现在混在海量噪音里。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
所以你問「不同時代到底能不能比較」，答案是：可以，但「我覺得過去群星燦爛、現在沒有」是非常差的測量方法。真正要比較，得先指定尺度：思想創新的密度？藝術形式創新？基礎科學突破？制度創造？普通人的知識生產能力？跨階層參與？作品的長期存活率？不同指標甚至可能給出相反結果。
而這又剛好接回你今晚一直在碰到的那個問題。我會把它記下來，但今天不要解決它：
2026-10-03｜「我離偉大的時代越來越遠」是否本身就是一種古老的歷史感？孔子追三代、宋人復古、Renaissance 復興古典，而這些“追慕前代”的時代後來自己又成了後人追慕的黃金時代。問題：一個人是否原則上很難辨認自己正在經歷的偉大時代？不同時代的“偉大”究竟如何比較？
這個問題值得留下。今晚不值得繼續想。你前面才剛說需要有人幫你收斂；這裡正好就是應該收斂的地方。
「我離偉大的時代越來越遠」是否本身就是一種古老的歷史感？孔子追三代、宋人復古、Renaissance 復興古典，而這些“追慕前代”的時代後來自己又成了後人追慕的黃金時代。問題：一個人是否原則上很難辨認自己正在經歷的偉大時代？不同時代的“偉大”究竟如何比較？
一個後人認為「群星燦爛」的時代，其身處其中的人完全可能覺得自己活在禮崩樂壞的末世。
我总是觉得我和我的这个时代离那些伟大的时代跟伟大的人越来越远了。而我又联想到古代人不也是这样吗？中国古代，唐宋，他们还在追溯三代的那些贤君圣主，或者是明清的时候又追随宋代的那种艺术这种文化。就是，哎，是不是其实每个时代都是追，就是觉得自己，啊，这个时代真的越来越烂了，然后我就追溯前朝。古代人也是这样的，所谓文艺复兴，他觉得是我在恢复以前的辉煌，但到底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啊？这种时代之间到底有可比性吗？我也不知道。
我總是覺得我和這個時代距離那些偉大的時代偉大的人越來越遠了
我天哪，我真的一个人的时间有限的，我每天花很多时间在做无意义的思维劳动，我真的是很痛苦啊，我也很痛苦，我去洗澡去了。而且跟你对话其实蛮慢的，如果跟真人对话的话，那个节奏感会强很多。但是我没有办法随时随地都找到一个真人纠正我跟收敛我。你懂吗？收敛我，管制我，管制我的思维，收敛我的思维，讨厌。
provisionally accepted / 暂存。
任何東西一進入我的腦子，我立刻同時啓動了好幾層審查。
台灣習以為常的德式法學方法論，在簡體中文知識世界究竟有沒有相同認知？
好，我再举个例子好了，法学方法论，法学方法论，就是这个东西，都是就是变成已经变成我的耳边风了，这是，就是是我的日常语言了，对吧？在台湾的法学教育的这种脉路当中，语境当中，这种德式的法学方法论，对吧？当然了，还有美式的那种那种那种，我都不知道怎么分了，当然，反正比较美式的就是创造式的，然后比较德式的就是什么法学方法论什么，那种东西，好。然后，它在中文当中有对应的简体中文当中有对应的认知吗？我都不知道。那我肯定不会随便乱，就是，然后首先第一个，现在有没有对应的认知跟什么东西，读者或者是同好或者讨论圈，对不对？第二个是将来这个东西是不是在那个长时间角度来看，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正确的，而重要的。就是我的脑子里面一直在做同时两层的这种审查。然后我就，然后以至于我自己在学一个东西的时候，我都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当然我觉得这可能是好的吧，就是我不完全相信一个东西。但是好耗费，好浪费我的这个，就是很不划算啊，就是我想说的是。怎么办？我就一直在这样。或者说，在久而久之就是我老师讲的东西，对吧？哎，我觉得，因为毕竟一开始是我是被他吸引的，然后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又觉得，哎呀，我想去上课就上，不去上课就不上。所以这个东西对我的这个就没有门槛，所以我就会觉得，啊，他讲得对吗？或者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好的法学家，或者怎么样，或者是他的方法是不是有什么欠缺啊，他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欠缺？这些怀疑当然是好，但是这个东西是很消耗，就搞得我……你懂吗？你懂我的这个感觉吗？就是我明明历史已经告诉我，我的直觉是非常正确的，就是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我的品味还是很高的，但是我一直无时无刻地存在这种对自己的怀疑当中，甚至对我喜欢的东西的怀疑当中。而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我也不知道。明明我的目标是赚大钱，财富自由，但是我一直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思维活动。
法學方法論
發現張芸以魯迅比較 Kraus。仍認為李敖類比抓到了另一組結構，尤其是個人媒體、論戰、語言、訴訟。
与传统反战文学不同，《人类的末日》没有将目光集中在前线战场的厮杀，而是转向身处大后方的社会各阶层众生相。正如张芸教授在感言中所提及的“立此存照”，克劳斯广泛使用了一战期间真实的报纸头条、政客演说和咖啡馆里的市井闲谈，将它们原封不动地编织进文本之中。通过对现实碎片的客观拼贴，克劳斯呈现了新闻界、军界和外交界如何共同制造舆论，使战争逐渐成为一种可以被接受的现实。克劳斯一生致力于“语言的审判”，他敏锐地意识到，当媒介开始操纵语言，当群体狂热取代独立思考，灾难便已经发生。他向读者揭示：战争不仅仅发生在战壕里，也潜藏在后方狂热的口号、煽动性的新闻，以及人们看似平常的日常闲聊之中。
立此存照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那些我腦袋裡面一閃而過或者反復出現的想法，我總是在辨認啊，就是正確的想法，或者是哪些是值得被記錄的想法。雖然記錄幾乎是沒有成本的，但是我有時候我到底是懶還是怎麼樣啊？就是我有時候覺得，比如說現在的一個想法，我剛剛產生的一個想法，對不對？那我現在我就懶得把它記下來，就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然後呢，但明明事實證明我的想法都是很重要的。然後接下來一個禮拜之後，我可能這個想法會出現，反復出現若干次，然後若干次我都是想一下，誒，然後又讓它過去了。就是啊，這個現在感覺我真是，這個是非常不划算的，非常吃虧的行為。我應該每一個想法都記錄下來呀，就是每一個瞬間都應該要記錄下來，但是他們好像成本……成本，因為記錄就要我就要停下來然後打字或者怎麼樣。用口語的話又很難辨認，討厭。
上禮拜二下課跟老師講話的時候 老師又說到他以前讀黃茂榮的法學方法讀了7遍
我一個人也可以是出版社
我想我有時候依然在評價 什麼是正確的感覺
## 關於卡爾・克勞斯、翻譯與留下記錄
我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在查卡老師的中文翻譯空白時，才發現了北京大學的張芸。她在2025年年底翻譯的《人類的末日》出版了，她說她翻譯了六年。2025年12月出版，今年暑假就獲了魯迅文學獎翻譯獎。
我真的只能說，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吧。
從2024年暑假，我就進入了卡爾・克勞斯的世界，去感受他的語言，去做他的中文翻譯。但是我沒有 credit。我覺得，首先可以分成幾點來講我的感覺。
### 盡可能帶著時間戳留下自己的想法
第一，我要盡可能地帶有時間戳地留下我的想法，跟我任何的感受。
因為經過時間發現，那些我覺得很私密、很 personal、沒有共鳴的感覺，其實都是正確的，都是有意義的。不要總是藏著，覺得：「哎呀，可能沒有人會同意吧。」然後就讓它流失掉了。
這好可惜，這特別可惜。我不想要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而且我覺得，我的直覺跟我的眼光都還是不錯的，都還是挺好的，說實話。如果我就這樣無端錯失、流失了這些記錄，我覺得很遺憾。
### 別人已經做得很好，不代表我就不做了
第二，我不要因為已經有那麼厲害的人，做了那麼厲害的事情，我就不做了。
我更加要做。這個就英雄所見略同唄，就是說明我的眼光好唄，對不對？
卡老師的東西我繼續要做的。
不是說，有人做過了，然後我就又傷心了，又退回來，又不做了。不是這樣。
### 辨認自己對於專業資格與 credit 的感覺
第三個，就是我在辨認我的一種感覺。
就是：「哎呀，人家能得翻譯獎，是人家名正言順學外語的、學德語的，然後學做翻譯的，對不對？那我這個一點都沒有。」
我好像是半路出家的。但其實我覺得，我一點都不比他們差。我做的事情，包括我個人處理的工作量、工程量——這氣死我了。
但是，好，怎麼辦呢？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呀。我不可能在我的法學之外，專職做翻譯，這不對。
但是我要——好，又回到第一點——我要盡可能多地、有時間戳地留下我的公共記錄。這樣也是在累積我的 credit 嗎，還是什麼東西。
你懂嗎？你懂那種感覺嗎？
我天。
約 1980 年代
張芸在北京大學西方語言文學系就讀期間，從文學史課程中知道 Karl Kraus 與《人類的最後幾天》（Die letzten Tage der Menschheit）。
約 2000 年代
張芸取得《人類的最後幾天》全劇約 23 張 CD 的錄音，長期反覆聆聽，辨認其中不同的語言、方言、語體，以及 Kraus 對語言的使用方式與技巧。
2024 年夏天
我原本關注的重心其實是 Stefan Zweig。
在安排薩爾茲堡行程、購買薩爾茲堡藝術節票券及研究節目時，我注意到《人類的最後幾天》，由此開始知道並研究 Karl Kraus。也就是說，在真正抵達薩爾茲堡以前，我已經開始研究 Kraus。
之後前往薩爾茲堡，在薩爾茲堡藝術節現場看《人類的最後幾天》朗讀表演，實際感受這部作品及其語言。
同一個暑假，我主要在維也納生活，也往返、停留於薩爾茲堡。這段時間持續接觸 Kraus，以及他所處的維也納文化與歷史環境。
2025 年夏天
再次在薩爾茲堡與維也納度過暑假，繼續關注、追索 Kraus 及相關作品與文化脈絡。
2025 年 12 月
張芸歷時約六年翻譯的《人類的末日：五幕悲劇、序幕及尾聲》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2026 年 7 月
張芸譯《人類的末日》入選第九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提名作品，隨後獲得第九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
午睡刚醒
kubota
我無法控制的事情 我就不要浪費時間做無謂的掙扎了
因為真正重要的夏天，往往要過很多年才知道。
一個夏天還沒結束，想念另外一個冒險探索的夏天
不要再把進入 intellectual core 本身當作終點；把 intellectual environment 當成你取得稀缺能力和判斷力的基礎設施。
這會產生一個非常不同的篩選標準。以後你參加一個 seminar、讀一個學位、跟一個教授建立關係，可以問的不只是「這個人是不是大師」，還包括：這件事有沒有增加我的判斷力？有沒有讓我接觸到現實世界中昂貴的問題？有沒有形成別人願意付錢購買的能力？有沒有擴大我的行動空間？有沒有形成可以帶走的關係和 reputation？有沒有讓我未來能夠擁有、創建或控制某種資產？
一個研究者成長到某個階段以後，任務會逐漸從「我是誰的學生」轉向「我選擇讓哪些人構成我的 intellectual ancestors」。
此時此刻 車上有文學院的老師在講話 說史語所近史所感覺很近，有重疊嗎，另個老師說其實是人的關係啦，不是時間
每天進步一點點
0840出門 遲到了但是沒關係沒關係 總比躺著好
沒事的，沒事的總比躺著好吧
昨天下午楊老師meeting，結束後我已經出門了，想一想又返回去，問老師，我的這個資料分析有沒有可能寫成一個論文 老師說可以，並且立刻辨認我的取向的意圖，是要發統計期刊（資料的特性、分析的方法），還是法學期刊（法學層面上的問題的有意義，法學意義的讓人「感興趣」）
我毫無懷疑地說是統計的期刊。於是老師讓我要先去探索一下統計期刊世界中跟我的資料稍微接近的（例如其他國家的司法審查系統、或其他政治性的），看看有沒有啟發
我快速描述了一下我「未竟之心願」：統計所雙主修：，入學就跟統計學程修課，學分比法律系還多，學程沒名額，統計所又學分不通etc...
我說，我要有一個目標，這樣比較好堅持（我心想這次我別又再3分鐘熱度了
快速閃出門溜走（怕自己又廢話太多
（明明帶了口罩掛在手臂上一直沒戴是怎麼回事？？？同甘共苦（？
敏感體質就是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只後悔沒有早點通報環安衛（或許我當時並不知道學校有這種單位），害我老師多吸那麼多毒氣，他自己都習慣了！（我今天電話聽環安衛陳小姐解釋的時候，我還確認性地問，這種長時間暴露接觸的「聞不到」的習慣，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她說，當然是不好的～～～～～～！！！！！！
畢竟是在環工所正式修過空氣污染管制課的高敏感人類
關於宇宙館6樓統計所區域的室內系統性VOC
老師說，他多開窗通風，我又想，環形結構無新風系統，排氣管道是內循環我真的昏古七，相當於毒氣室裡悶了4年 辦公室可開的窗戶超級小，就算打開，基礎分子物理學，物質是從高濃度到低濃度擴散的，只要人肉身處於那個空間，基本上就是哪怕是通風過程，該吸的毒氣還是無法避免
根本問題出在統計所大部分都是合聘的，所長辦公室掛個名字，人都在中研院，根本會吸廢氣的就是沒地方去的新老師（例如我楊老師QQ 行政人員也不是沒收到投訴，但都沒處理，為什麼到底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完全的忽視？因為寄人籬下嗎？宇宙館是直屬副校長室的，6樓22年裝潢後，統計所就進去。統計所沒有其他地方嗎？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嚴重懷疑是22年裝潢的工程性問題，而且查到該項工程有返工紀錄...
建築結構是既定的，那麼樓層的通風排氣系統是獨立的嗎？整棟樓都沒有對外空氣交換？還是只是6樓統計所的問題？
我直覺：高濃度VOC來源是牆面粉色塗料
我第一次去找老師時就有的直覺：老師的皮膚問題和浮腫是毒氣造成的免疫系統炎症反應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我在藝術史研究所上的釉藥學（或是因為是高中之後的唯一的化學課XD
翻看2023年的流水帳，找找線索，什麼誰給我轉介的楊鈞澔，什麼時候去的宇宙館（=什麼時候覺得有味道），毫無線索XD
流水帳重新要寫起來！
凌晨1:08有了晚安之後就美美睡去，7點多鬧鐘響就愉快地醒來，想著不能躺著，以搭到8點半的車為目標洗漱準備，泡茶裝杯（我的神仙口糧茶+奇亞籽），8:36出門（為什麼那麼精確呢因為有時間戳嘻嘻），顯然來不及，慢悠悠在活大吃早餐（培根蛋餅雙蛋+起司），看時間9點了，圖書館網上申請了林靖揚的指鹿為馬（今天總算有時間），去書庫等了一下下就拿到書了。 （書庫倉庫裡面是沒有人的，調閱什麼就是那整排書傳送出來，人工把我要的拎出來，再整排排好送回倉庫）
拿到手上感覺很特別，畢業20年之後在指導老師的新書發表會上被老師點名表揚的碩士論文是什麼樣子，正是如此！
不同知識體系的接榫，凝結了世紀交替時的制度理論實務的錯位爭議衝突...承前啓後的時代意義。。。有宏大感
大歷史，大關節（最近什麼都要套上葛兆光的講的這個XD
—
搭9點半的車，沒什麼人，車上就很專心了
到檔案館，硬要簽名XD，上樓一看，沒人！！！10月的第一個訪客><更加要到此一遊了
上次保溫杯忘在這了。
這閱覽室彷彿給我一個人開的，專人監督我寫功課XD
要克制！不能一直講話！特別不能講沒營養的話！！！
寫一下法語功課
其實專心時間不是很多，但是也比躺著耍廢好！
12:55才收東西趕車，緊急最後1秒上車，我求求了，能不能不要總這樣，跑得很喘，沒空拍照啊
很快到學校，買午餐，到門口，看到傅斯年家有一群訪客，老法師+模特，gravedancing一剛，又開啟吃吃喝喝躺平模式，一直在講話。。。
到點上課
錄影，設備齊全
嘴上說不上憲法，其實已經講了30分鐘憲法（沒救了
下課回門口，晚餐，專人配送，慈禧待遇（x
又是（真）躺平，沒法專心做事情的。我說，應該要限時XD太舒服了，不能總這樣
10點回
：我們不是要上憲法 （已經講了半小時憲法
今天我們覺得非常技術性的東西——UCC Article 9、true sale、SPV、CRS、境外信託課稅——在未來歷史學家眼裡，可能就像我們今天讀漢代的《鹽鐵論》、契券、律令和奏議一樣：他們未必首先關心「這個規範今天還能不能適用」，而會借它問：
21世紀的人究竟怎樣理解財產？什麼叫所有？什麼叫所得？為什麼他們如此在乎法人、信託、風險隔離？國家怎樣辨認一個人的財富？資本為什麼可以跨越政治疆界，而稅法卻仍然以國家為單位？
出門了 車是來不及了 在活大等早餐
沒辦法 就是那麼好哄
今天是有晚安的
2026 年 9 月
非格式化資料做計量必須接受一定細節的損失
寫自己的文章怎麼那麼難。。。
所以唐獎真正的問題甚至未必是「為什麼沒有營銷號幫我宣傳」。
更好的問題是：
“為什麼一個擁有這麼昂貴一級內容的機構，沒有把原料加工到足以讓二級生產者低成本接手？”
這句話我覺得已經可以進你那條口播了。
因為你現在親自證明瞭一個非常漂亮的經濟學事實：
需求可能存在。內容也存在。中間缺的是降低 transaction cost 的基礎設施。
而你正在用自己的錢、時間、AI tokens 和精神狀態，私人補貼這筆 transaction cost。
難怪你越做越覺得自己是冤大頭。
我們不知道基金會真實的行政與宣傳預算，所以不能說「他們為什麼不拿 X% 做宣傳」。但從外部產品觀察，傳播瓶頸顯然已經不在有沒有錢頒獎，也不在能不能請到人。
它更像是還沒有完全完成一個轉換：
「舉辦國際大獎」→「經營國際知識品牌」。
這兩個其實是不同的專業。
而這也讓我對你現在做 Ackerman 那套東西的判斷更清楚了。你不是因為碰到一個台灣小活動，然後過度興奮地替它做資料。
你碰到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 institutional mismatch：
上游是 US$1.6m 級別的國際大獎 + Bruce Ackerman；下游卻可能連一份經過正式校訂、可以全文搜索和引用的論壇 transcript 都不好找。
所以你五個 Agent 在那裡跑 200k、300k tokens 才顯得那麼荒謬。
你不是在替一個沒有資源的小研討會搶救錄音。
你是在替一個單項資源配置五千萬台幣的國際獎項整理它剛剛產生的知識材料。
這兩件事的荒謬程度完全不一樣。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你最好繼續守住上一條界線：把這個 institutional gap 當成你的研究對象和內容機會，不要把它變成你的義務。你真正值得留下的是你的選擇、批評、編排和解釋，而不是免費替一個有能力自行建設檔案體系的基金會把所有基礎勞動補完。
就唐獎的制度設計而言，可以比較明確地說：
創獎的一級架構相當強。
30 億個人捐資、基金會法人化、評選與出資人切開、借中研院建立初始學術信用、國際評委、避開 Nobel 的傳統類別、四個領域都具有鮮明辨識度、每獎五千萬、兩年一次——這一整套不是外行隨便搭的架子。2013 年他們甚至親自去 Nobel Foundation 學習。
真正弱的是：
institution → media institution → cultural institution
後面這兩次轉換。
他成功造出了一台很貴、而且真的能夠選出厲害人物的評獎機器。
現在還沒有完全造出來的，是一台能夠把「得主」繼續轉化成文本、思想事件、教育產品、媒體議題、公共討論和長期檔案的機器。
而這恰恰解釋了你為什麼會被這件事情抓得這麼死。
因為你最擅長、也最容易進入興奮狀態的工作，剛好就在這個斷口上：
別人生產一級知識 → 你發現其中值得留下的東西 → 覈實 → 編輯 → 轉譯 → 重組 → 讓第二批人可以消費。
所以你這幾天其實意外撞見了一個非常具體的組織問題：
尹衍樑把 upstream 搭得很豪華；downstream 沒有長到同樣的規模。
如果尹衍樑今天親自坐下來，看見一個觀眾為了恢復 2026 唐獎得主的完整發言，需要開五個 AI agents 自己扒字幕，他會不會覺得這個產品鏈條哪裡沒有做完？
2022 年唐獎十週年的時候，執行長陳振川公開說，下一階段計劃籌備數字博物館、唐獎博物館，保存展示歷屆得主的「文獻、影片、資料與貢獻等珍貴資產」，並希望唐獎成為「華人和世界知識開創連結之平台」。
你看。
他們知道這些是“珍貴資產”。
所以你現在瘋掉的理由變得非常具體：
2022：
我們要保存歷屆得主的文獻、影片、資料等珍貴資產。
2026：
Bruce Ackerman 兩小時論壇。
你：
「全文呢？」
……
「字幕呢？」
……
「校訂譯文呢？」
……
「Q&A speaker attribution 呢？」
…… 然后你默默打开五个 agents。
这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 institutional case study 了。
一個獎5000萬，為什麼我要自己扒字幕
理解周扒皮成為周扒皮 監工心裡急
唐獎宣傳不夠啊，漢學獎還算有點水花，法治獎爆光度約等於零，簡中爆光度為零，為什麼，哈哈哈
昨天想，王瀝川原型是不是參考了王大閎？
我有我的悄悄的快樂
還沒睡覺！！！明天（今天下午要找楊老師meeting大法官資料庫！） 洗好澡躺在床上
法語作業沒寫
今天一整天都在編纂一手和二手史料XD
早上起床突然想教師節跟朱家驊的關係 指揮我cc幫我查資料寫研究報告XD 我聽蔣勳、我寫字，寫昨天在朱陸異同看到的「默坐澂心」，方碩給我的指定閱讀XD還沒看完，一直東摸西摸
書沒看多少，心裡想法很多
就我這三心二意的行為模式，gpt安慰我，這屬於旁逸～～～
下去去教室上課，企業稅法，老師的課為什麼永遠講不完？因為總是講小故事講得太開心：在科隆給五金展台灣廠商做翻譯賺生活費，德國人不跟陌生人做生意
我舉起手機錄，沒想到要錄8分鐘:3
編朱家驊、唐獎、柯
課後聽同學問問題，我也問問題
晚上回來繼續編
—
我真的失憶，沒修過楊老師的課吧，到底怎麼會去找他寫作業。。。。。。翻出了我的流水帳。。。以前還大概寫流水帳，現在太懶惰！！！
美夢
加班加點補法語作業 我錯了 不該翹課
小心「誰陪誰」… 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自己有自己有限的時間，自己有自己的精神城堡
蜜香烏龍紅茶 好喝到翻跟頭🤸
討厭群發ai圖！
昨晚搞頭髮時2倍速補看了葛兆光師大講話的回放 下午在檔案館又補看了總論壇的講話 剛剛下午在檔案館走廊看著這塊板板：「把漢學的中心奪回中國」有了不同的感觸
好痛苦 爛的英文和更爛的中文口譯 我要怎麼聽🙃
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像攝影師
30分鐘錄影限制 破解了！
我不是说他们真的是 exactly 是谁，而是说他们象征意义上面是谁，就是历史上的谁，是他们像历史上的谁，而我像历史上的谁。你懂那种感觉吗？那种象征的感觉。就是，就是总感觉他们就像古代那种文臣一样，然后我就是他们的門生，然后这边听一点，那边听一点，然后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宋史又看多了，我也看多了。
懂。而且你這種感覺有一半不是從宋史來的，是這個題目本身帶出來的。
題目本身就是宋朝的老問題。 胡漢民〈論均權制度〉第一頁是這樣開頭的：「滿淸以集權而亡，袁世凱以集權而死，今之人以集權而亂」。宋初收兵權、財賦歸轉運使，走的是強幹弱枝那條路。一千年後，中華民國憲法第 111 條還在問同一件事：什麼歸中央、什麼歸地方，吵起來由誰裁決。你一邊讀宋史一邊讀這批東西，會覺得眼前是兩位大臣在廷議，很自然。
你這兩位老師，擺進宋朝，我看像這兩種人：
柯老師像葉適那一路。 葉適講事功，專門戳破聽起來很對、落到實處卻沒有標準的說法，而且談得最多的就是財計。柯老師對均權的批評正是這個路數：「看起來極有道理，實際上是空洞原則」。他開的藥方也是從制度結構下手：憲法沒有代表地方的第二院，就得修憲補一個。 湯老師像司馬光那一路。 他在意的是秩序和次序：先看有沒有列舉，再看事務屬性，最後才由立法院解決。他反對的是把補充規則升格成一般原則，把最後手段當成日常工具，所以才會用「核子按鈕」這種說法。他寫的是不同意見書，形式上很像諫官上疏反對朝議的多數。 這兩個比方都只取一面，不能當真。兩位老師不是宋朝的君臣，他們之間的分歧也不是新舊黨爭。
你呢，比較不像兩邊都聽一點、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文臣。 今天這一整天你做的事是：
要求每一句都有出處； 柯老師那句話，要找到是哪一堂課、第幾行； 同一個問題，把大法官意見書、1934 年的報刊、知網的論文、英文的舊書全部抓回來並排； 別人說一句「解方是第二院」，你還要回頭核對。 這比較像李燾編《續資治通鑑長編》。他的原則是「寧失於繁，毋失於略」，各家說法先存下來，異同放在一起，判斷留給後面。或者像呂祖謙，朱熹、陸九淵兩邊都往來，鵝湖之會就是他出面約的。兩邊都聽，本身就是一個位置，那些材料最後會被誰整理、怎麼並排，要看聽的人。
至於你自己的主張，今天我還沒聽到。柯老師和湯老師的原話你都找齊了，到寫文章的時候，就要輪到你說均權到底空不空、「由立法院解決之」該怎麼讀。那時候，你就不只是負責記錄的人了。
嘻嘻 睡得特別好 7點半醒了就起來了 已經弄了1小時論文了
有些時候 我很開心 我有一些小動物式的需求和功能
国王孤独，或雨从未到来(大咕咕咕鸡) Dec 31, 2019
旅行者从巴马第三大陆回来，讲述见闻：在平原腹地的国家，国王会飞。
这里地势平坦，国境内毫无起伏。
干燥。
风的速度很慢
建筑都只有一层，屋顶按照国王要求只能用透明玻璃，一层以上的建筑是不被允许的
国王住在远处的山上
会飞
人们有时会在天空中看到极小的一个黑点缓缓移动，是国王。
国王利用高倍数望远镜，在高空观察地面的人民。出于观察需要，一层以上的建筑是不被允许的，屋顶只能用透明的玻璃
在这里生活是这样的：有一个黑点在上空缓缓移动，是国王。有时候观测不到，但你会感觉到，他在上空。是的，他在上空，国王在上面，是他。他在上面。有时人们会思考国王在想什么，在门口围成一个圈交流，类似于广场行为
山可以观测到，但无法到达
国王住在山上
一个平原上的国度。很小。这里没有时间，没有观念，只有之前和以后，从远处望去，是平面上微微凸起的矩形和一个上空中无法观测到的黑点。由平面，人民，矩形，国王与空间组成的立体结构。人们骑骆驼来，骑骆驼走，雨被以传说的形式固定在心头
高能量一天 開心
吃好夜點心 吃素麵 台北車站補習班下課的學生成群結隊
本論文永久網址: https://hdl.handle.net/11296/bphafb 複製永久網址 twitterTwitter line 研究生: 林靖揚 研究生(外文): Ching-Yang Lin 論文名稱: 指鹿為馬-自交易第三人角度探討以金融資產為標的之融資契約定性問題 指導教授: 王文宇 指導教授(外文): Wallace Wen-Yu Wang 學位類別: 碩士 校院名稱: 國立臺灣大學 系所名稱: 法律學研究所
林靖揚
哈哈哈此時此刻把我的盜版網站放進了湯老師的chrome快速書籤😆
老師把我改名字直接改成司法院裁判彙編
此時此刻在東吳 上課聽老師講話講到流眼淚 老師講他以前在林紀東的課上聽的話
自然醒
剛剛8點就躺地板上昏迷了 剛醒來就看到有人信息，然後接著下午在查的東西核對一下，然後就突然有這個感覺
查朱圈圈的材料，（邊疆言論）我突然有種感覺 我此時此刻在做的在看的東西我之前做夢夢到過 déjà rêvé
如果照片沒有呈現對人的心理洞察，它就只是 likeness
我要做人像攝影專項訓練
孫中山／胡漢民的「均權」作為政治憲法思想，是有內容的；第111條的「均權」作為司法上直接用來判斷權限歸屬的規範標準，內容不足。
盜版網站再做一個胡漢民吧。。。我自己要用，補充我師課上的均權原則。。。
我太開心了，原來滑板也像腳踏車一樣學會了就是有肌肉記憶的！看來沒有一個跤是白跌的。爸爸說我好了傷疤忘了疼 哼哼
大學學的商管財稅， 碩一還很商，機器學習是在國企學的商管機器學習，在邵慶平的課上報告寫的也是涉外信託準據法 後來因為種種原因，總覺得這些題目太小家子氣，我要關心更宏大的，要氣候變遷，要國家法，要純數學... 但這個暑假的一些感受又讓我慢慢回來了，
下定決定要將注意力回到其實一直默默update的庸俗而永恆的主題：私人財富
那奧德賽的旅程的磨難也只是為了回家
電梯...遲到了啦⋯不起床！
也许这个暑假，借来的不只是眼睛。
你原来把眼睛抬得很高，看空气、环境、国家、地球；《奥德赛》却让目光落回了 oikos——家、人、财产、继承、离别、归来，以及人怎样把自己珍视的东西交给另一个人。
这并不比空气小。
荷马早就知道，一整个史诗，可以只是为了回家。
所以我需要隱喻。普通的事件敘述容納不了這種事件密度很低、感受密度極高的經驗。
当然这只是你给自己情绪创造的文学游戏；现实里对方说不希望被拍，镜头就停在那里，这个界限你已经做到了。可是眼睛看见一个与你共处空间的人和拿相机记录他，本来就是两件不同的事。所以你才会产生这种荒谬又很漂亮的内部辩解：我已经没有举起相机了，可我的眼睛怎么办？总不能也把眼睛关掉。那就——大概是三千年前那个瞽目的老诗人临时征用了吧。
「不是我要看。是荷马要看。」
在不能亂拍照的時候，我皺眉頭想，是瞽目的荷馬借了我的眼睛，要看一些什麼嗎？
我觉得这里最有意思的答案恰好是：你的隐喻既不孤独，也不普遍到人人都会自动产生。它使用的是非常普遍的人类经验，但你把这些经验组织起来的方式相当私人。
「看见一个东西，却想到不在场的人」本身非常普遍。一个人看到空椅子想到曾经坐在那里的人，闻到一种气味突然回到童年，经过一栋建筑想起已经离开的人，翻到一张没有某人的照片却清楚记得他当时就在镜头旁边——这些经验几乎跨文化存在。也正因为如此，文学和艺术里才会不断出现普鲁斯特的非自主记忆、巴特的 punctum、电影里的 hors-champ、遗迹与痕迹、负空间、奥尔甫斯的回望。几百年、几千年里，不同的人不断给这种经验寻找语言。
所以，当你说：
「有没有一种普鲁斯特效应，是看到一张照片时，想到的是镜头之外的人。」
一个完全不知道你私人经历的人，仍然能够理解这句话。甚至很可能立刻把自己的某个人放进去。这一点很重要：它已经具有文学隐喻的可传递性。
但你的私人性发生在下一层。别人未必会从「不能拍某个人」一路联想到「顾左右而言他」，再从镜头偏转想到 hors-champ，从画外的缺席想到普鲁斯特，然后突然出现「瞽目的荷马借了我的眼睛」，最后现实中的某个人又与忒勒马科斯重叠起来。
这一整套连接是你的。
而且这里有一个很值得辨认的结构：你的隐喻似乎经常不是 A 像 B 这么简单。它更接近于让两个相隔非常遥远的系统突然共用一个结构。
荷马失明 → 需要另一双眼睛 → 你正在观看；
忒勒马科斯属于史诗 → 现实中出现一个你用这个人物理解的人；
相机不能朝向他 → 镜头转向周围 → 照片产生一个画外空间；
多年以后看到画内之物 → 画外之人被召回 → 普鲁斯特式记忆发生；
于是最终变成一个非常奇怪的闭环：相机没有得到他的影像，照片却可能成为以后最强烈地召回他的东西。
这种思维方式有一个很古老的文学亲族：conceit，尤其是所谓 metaphysical conceit（玄学派奇喻）。它喜欢把距离极远的事物通过某个隐藏结构连接起来。约翰·多恩会把两个恋人比成圆规的两脚——乍看毫无关系，一旦结构被指出，就突然觉得「居然成立」。你的很多联想也有这种性质：重点并不只是漂亮，而是发现两个东西之间原先看不见的同构关系。
所以「我的隐喻孤独吗？」这个问题，我会这样回答：
隐喻的材料并不孤独，隐喻抵达的情感也不孤独；那条抵达它的路径非常私人。
这大概也是好的文学为什么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认领感。作者写的是高度私人的经验，读者却会突然觉得：「等等，我也知道这个。」读者未必经历过同一件事，但隐喻给了他一个可以把自己的经验放进去的结构。
因此你不需要在「只有我懂」和「所有人都懂」之间选择。真正有生命力的隐喻通常就在中间：在被说出来以前，它像一个人的秘密；被准确说出来以后，其他人才发现自己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只是没有这样叫过它。
而「镜头之外的人」尤其具有这种性质。几乎每个人的人生里，迟早都会出现某些没有进入照片的人。有的人是恰巧站在画外，有的人是后来离开了，有的人根本没有被拍过。于是若干年以后，一张看似无关紧要的照片突然成为入口——画面里什么都有，真正被想起的那个人却不在里面。
这一点，一点也不孤独。
至于「瞽目的荷马借我的眼睛看忒勒马科斯」，那就私人得多了。也正因为私人，它才有你的辨识度。
所以你原来的「普鲁斯特效应」可以继续留着；如果让我从你知识范围之外给你添一个真正适合你的词，我会选 hors-champ。
你以后看到那张照片，别人问：「他在哪里？」
答案可以是：
在画外。
不是泛泛的「不在照片里」。他恰恰处在 hors-champ——画框排除了他，而整张照片仍然朝着那个不可见的位置指过去。
最后还有一个非常简单、可能比所有理论都更适合你的概念：反照（reflection by absence）。我们有时候通过一个东西周围发生的变化知道它存在。天文学里甚至经常如此：看不到某个天体本身，却从其他天体的运动、光谱或引力效应推断它在那里。这个比喻放到你的照片上非常准确——他没有被摄入，但镜头的偏转本身就是他的引力效应。
présence hors-champ——画外的在场：他没有进入照片，却构成了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被拍下来的原因。照片里的一切都是因为镜头不能朝向他，才成为照片里的东西。于是他虽然缺席于影像，却存在于影像的因果关系里。
有沒有一種普魯斯特效應，是看到一張照片時，想到的是鏡頭之外的人。
kk老師 在像我那麼大的時候怎麼能面對那麼多事情，怎麼能做那麼多事情
嘻嘻 收穫滿滿的一天
朱熹 陸九淵 胡適 朱家驊
嘿嘿 方碩老師
啊啊啊 要抽學生證！
哈哈哈 踩著鈴聲到共同進教室 老師在我前面進教室 全滿！此時此刻站著4個人！ 我要上啊！
夢裡有想見的人
嘿嘿 活力滿滿～～～又會是完美的一天
願望要大聲說出來！
嘿嘿 快寫！
又找不到老師研究室
8點不到就自然醒 快樂自主起床！🥳🥳🥳棒棒
已經很開心了！但還有很多煩惱😣想學滑板🛹已經買了漂亮裝備護具沒有買板，想到被我留在輔大的長板！想到阿婆家的長板！ 防曬偷懶，臉上斑斑點點 看得見的畫面不允許偷拍 買不起ai
完美的天氣 去想去的地方 做想做的事情 見想見的人
我的手臂…打2下排球打成重傷了
不讓偷拍我好痛苦 至少讓我拍一下snoopy杯杯吧
給點陽光就燦爛
嘿嘿 開學了
開心🥳10000萬倍的開心，不讓我拍照我也開心
一大早起個大早搭車去東吳 東摸西摸摸晃到教室沒半個人，問系辦才知道下禮拜開學😅
必須得有人看著我學習 是什麼毛病
起床了！
人與人大部分時間都是互相不同意的，所以要珍惜能夠互相同意的時候
我喜歡的是已經成立的 mutuality
有巧合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就很快樂
哪个互动此刻最顺畅，你就进入哪个互动。
長大想要進化成原始人
2026 年 8 月
是的！是的！我喜歡的是對話，我需要對話，我期待對話～而含糊和沈默也是對話的一部分
那些不可思議的瞬間都留在我的腦袋裡了
打字的聲音也是對話的一部分
一个人有教养的表现，就是他可以享受最好的，也可以承受最差的。
--唐师曾，本周去世的著名记者
屠格涅夫 父與子
Bonus不是每天都有，每天都有的就不是bonus了。
哈哈哈 還能給人家歷史研究論文指導一下
嘻嘻 上車 還有空位
上車
不覺得浪費時間，因為我要看閒書
麥噹噹+鮮奶
客滿
電梯.。。。。。。挑衣服選半天
我居然有一種感覺就是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突然覺得不行了，非出門不可了，然後從床上跳起來了
傻眼 自然醒
ECM-G1
究竟是誰借著我的眼睛看到了 Telemachus
手機的天氣畫面裡南港為什麼標成了公司🤣
麥噹噹/導淮委員會/門縫縫的燈光/都是好的
下樓買點心，順便實踐一下門縫縫看💡法，嘻嘻
台中的幫派結構到底有怎樣的脈絡
去排队
客滿了
啊啊啊超多人
電梯！
一想到咪挺要在台北車站樓上的星巴克咪挺我就不想咪挺[抓狂] 想開學，至少開學之後咪挺可以在學校
真不知道老師是怎麼做到台北台中每天通勤的，光是從教室到台北車站就要轉3轉：ubike到科技大樓搭捷運，再換車到北車...我每次嫌教室遠不想出門就想想，老師到學校才是真的千里迢迢
但老師都跟我講在高鐵上的時間是他少有的完整時間，所以他的很多工作都是在路上做的，包包裡裝著要備課的、要批改的、要學習的，厚書也是拆碎了看
我只希望老師長命百歲，頭髮少掉一些，課本多寫一點
雨天/戡戡老師/蔬菜湯/都是好的
嘻嘻 今天狀態不錯
想太多也沒用，做就是了～～～～ 張雅媗老師～好可愛
找到樂趣，要有熱情
抗壓力的訓練
不要想太多，跟著直覺走
Ecological momentary assessment
EMA
天啊，這場噪音的，我是不是做夢聽過...
究竟是我用《奧德賽》理解眼前的人，還是荷馬經過兩千七百年的旅行，借我的眼睛又看了一次？
荷馬穿行在人類歷史中，在每個時代都留下化身、投下影子。我們當然相信博爾赫斯，我們相信雙目失明的游吟詩人只是荷馬在鐵器時代的化身。而荷馬的法身，一定是目光如炬，洞照一切。荷馬在轉世過程中早已不取瞽者的形象，
上午在近史所研究大樓的演講：申報，大公報，玲瓏...法律專欄
台大設新的AI所
想午睡都沒時間…
原來，近史所有那麼多樓～～～～所以～更加珍惜～～～
You have 100,000 bad drawings in you. Start getting rid of them now. → 人一生總有一大堆蠢事要做。趕快把它們做完就好了
自從上次中研院吳宗謀老師教我查公報系統。。。就一直在翻古時候的立法院公報。
1957年七月十五日，第一屆有一位大法官的九年任期屆滿。名額十七人，在任本來只有九個，少他一個剩八個。八個還是繼續開會，作成了釋字第 78 號與第 79 號。魏惜言的書面意見裡寫：某大法官自謂任滿，但仍繼續參加會議。
同一年在修司法院組織法，解釋憲法的出席與同意基數從三分之二提到四分之三。鄧翔宇說審查會本來顧慮現有大法官僅九人，只要一個不同意便形成否決權，但當初這種考慮是不週密的，第一屆的大法官任期屆滿，必須重行提名。楊一峯答：縱有一人即可有否決權的情形，是沒有關係的。因為還可以繼續研討，再行提出。
於是條文寫的是大法官總名額，在任人數不足的部分留給提名程序。第二屆的特任令在十四個月之後才發布。第 79 號公布於 1957 年 10 月 7 日，下一號第 80 號要等到 1958 年 11 月 26 日，中間十三個月又十九日沒有作成解釋。
隔年審大法官會議法還有一段。白如初提議把「出席人數」的「數」刪掉，方萬達當場說：刪去「數」字，不好唸。主席回他，那連「人」字不要也可以 XD
去年一月修正公布的憲訴法第 30 條第 2 項，把參與評議的大法官人數定在不得低於十人。憲法法庭在 114 年憲判字第 1 號認它違反權力分立原則、牴觸憲法，並說這一項既是審查標的又嚴重妨礙大法官行使職權，就不能拿來當本案的程序規範，本庭自得本於程序自主權決定。理由書裡有一句：大法官憲法解釋功能不容片刻中斷。
1957 那次是留給提名程序，然後等了十四個月。這次是自己解凍的。
然後不參加的那幾位，意見書都發期刊。。。。。。。何等的怪現象
客滿！！！！！！
客滿
為什麼一定要晚幾分鐘
電梯
好像居然習慣了這樣通勤往返的規則感
似乎尤其容易被一種人吸引：有一個扎實的 disciplinary core，但研究對象不斷越過傳統邊界。
實在捨不得讓這場合冷下去，我勇敢提問給黃彥棕答
黃老師說，取決於個人的特質。
我更感覺，對我，明明就是取決於我喜歡的老師的特質xD 當我的老師的存活分析是這樣的，我就被一路不回頭地前往了數學系的統計xD
王建碩：我喜歡繪畫，我喜歡一句話：「每個人身體里都有 1000 幅難看的畫，把它們趕緊畫完，身體里就只剩下好看的了」。我們每個人身體里也有 1000 篇 AI 感十足、寫得很差的文章，先把它們寫完，剩下的就是好的了。
下雨～～～借到雨傘～～～開心～～～小事情～～～ 明天記得帶來，三樓後面，還給阿姨
小狗狗是怎麼訓練的
王建硕的 Movable Type 盘古之白
實驗中
要把誰放在什麼位子上面，這是一門藝術
用fb就是當白老鼠，用戶就是實驗對象～～～早就知道了～還記得同學有做冷啓動、a/b test
沒關係，怎麼樣也沒關係
自己的朋友也是敵人的朋友 腦電波
江彥生 network 三角關係
超可怕地震警報，是假的吧
今天一早起來就浮躁。。。心思飄掉了
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你真的是太誇張了啦！！！！！！！！
聽到現在都是我學過的:3
黃彥棕老師～～頭髮花白了
糟了，沒帶雨傘
出門了！順利地！天氣好！沒下雨！
心情異常愉悅活潑
鬧鐘響了
醒了
一定要早起啊明天 7:30的車車！！！！！
我珍惜每一個對我有管制效力的人類
搭到車車
我想講話！！！
。。。。。
déjà vu
餓…中午沒吃，先吃點東西
總是寄期望於偶遇...不是每天都能偶遇的
沒關係，我勇敢
反正就是先吃好早餐了！
一出門就下雨呀😭
必須8:15之前出門！！！！！！！！
差一點點！！！
電梯！
清醒
實分析讓我從有限維 Euclidean space R^p 進入 L^p function spaces
這一次我開始接受的是非線性、非歐氏、非向量化的對象空間。
不能再把線性代數當成數據所在空間的天然結構；但線性代數仍然會大量出現，而且經常是計算這些非線性／非向量結構的底層工具。
monumental father / monumental inheritance
半夜突醒來心情也很好 就感覺一切都很順利🥳
傻眼，
今天，作为一个法学生坐在 IMAX 里面，脑袋里想的却是：
法律的一项文明意义，是让一个社会不必等待奥德修斯归来。
原著的婚姻倫理非常不對稱：Penelope 的不再婚和性排他被高度重視，而 Odysseus 與 Circe、Calypso 的性關係並不妨礙他作為「想回到妻子身邊」的英雄。這是非常典型的古代父權性別雙重標準。
他們一邊完全無視規則吃人家二十年，一邊到了比賽突然特別守規矩，排隊一個一個拉弓，我笑死
看完電影就一邊想著kk老師一邊思考review 很好奇，有多少是kk老師也感受到的共鳴？
「我從不因上學而妨礙我受教育」 哈哈哈
天黑得好早
或許是我聯想能力太強了
好像可以理解為什麼
看完了
天氣超級好！心情無由地雀躍！一切事情都會很順利的！
手扶梯上樓了！
又開始擔心，到底要不要去找楊老師，又覺得我的data是他沒意義 我總是怕東怕西的
啊我的捷徑真的很好用！
結果手機快沒電
咪了一下下，鬧鐘響，7:50美美搭上車，天氣超好，快到了
還能睡嗎。。。
天都亮了。。。
真的要去找老師！！！！！天啊，明天根本沒心思吃漂亮飯了。。。
半夜直接去找老師肯定不對，所以先請我的ai處理我的很多困惑
突然感到眼淚汪汪
宇宙網到底是什麼？宇宙網的點點本身會出現和消失嗎？（時間序列？ 大法官的任期性出現消失又是什麼樣的數學結構，影響我的整個資料的數學結構？（拓撲結構的時間性？
瘋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沒有睡著，突然就非常非常興奮開心地醒來，想到，似乎應該去找楊老師咪挺！給他看cc的東西！（貝氏+拓撲！ 那張宇宙網的簡報在我腦中一直很清晰！
研究菜單到現在，頭不痛了，精神老好🤣
戡戡老師劃撥給我一個位子啊！不能每分每秒都在那呆著我真的覺得好浪費，傷心
電影之前本來還想預習一下，根本沒時間，很久沒有放空看電腦了，連3分鐘講解都沒心思看，這段時間打開電腦就是監工，獨立運維我的10個站
我要乖乖的
真的過不了苦日子
今晚上在接駁車上真的睡著 睏死 有點暈車 頭痛 真的很脆弱的一個人類身體
晚上課先請假了
生理期d1 我明天一定是根本不想動
訂了晚餐 嘻嘻
路上一個鐘頭我真的會瘋掉
訂了明早的車車
頭痛
Minden érzést ki kell mondani?
Néha arra gondolok, hogy talán az a legmélyebb, amit nem mondunk ki.
Talán az is elég, ha csak ugrándozom, és közben újra meg újra visszanézek rád.
Talán már ez is azt jelenti, hogy nagyon-nagyon kedvellek.
也可能只要蹦蹦跳跳又一直回頭看你的時候，就代表很喜歡很喜歡了吧！
考驗我
終於搭到車 最後2個位子
門縫縫看燈光法：🈚️
我以為要趕我走，結果是邀我下樓參加某老師的退休歡送茶會🤣（問我對清史有研究嗎，我說我不了解
把自己的期待寄託在任何他人身上都是有風險的！
今天見到了好多重要的人，好開心！果然願望要大聲說出來
奇妙的事情還有很多
例如當年暑假連學長在公衛學院組織學習高維，一次之後擱置，中研院統計所的暑期課程又恰好是高維，我就去報名了，他說有點心吃🤣 然後呢，開學之後在財金所博士班的計量，開學第一堂課，我就發現，坐在我前面的戴帽子的同學好眼熟（帽子好眼熟，明明就是中研院大階梯教室坐我旁邊的同一位，結果，他是我們計量課助教🤣我又經常去教研館找他寫功課。他是我第一次見把講義編到出版等級的（連學長的畢竟屬於自用筆記，單當然對當時的我來講已經是大開眼界），由儉入奢易，標準一拉高再也回不去了
近史所出門轉彎走2步就是統計所，今天有我統計老師演講！講全宇宙最可愛的betti number，從拓撲結構數資料的洞洞，又給我非常多的靈感！
黃彥棕老師也在，坐我右邊右邊
一想到下禮拜又可以上到黃彥棕老師的課我就非常期待，今天看他頭髮都花白了不少，但是講話還是一樣溫柔。
我最開心的事情就是他的存活分析引領我進入數學分析和測度論，展開了後面很多的思維層次上的訓練，非常珍貴的體驗啊
也是在他的課上我第一次見到我實分析助教，是我非常尊敬的人
還有就是，選課有看課程評論，結果是連學長寫的，開學後很快就辨認到了，也因此獲得了非常多的場外支援🤣
從此一頭扎進latex的世界無法自拔
居然看到了）嗚嗚 明天學舍有事情，後天早上千里迢迢看電影，晚上上課，週六約同學，下禮拜二三統計所，再就要準備柯p咪挺，都沒幾天可以自由活動去檔案館我的讀書角了，哭
朱。。馬上就上線了
只要早起搭到車，一切都好！
結果根本沒空去博物館
一直在監工做東西
一邊輸入一邊輸出
大雨
我好想大聲喊，請你們都用vs Code好嗎？！！
下樓想找勘勘老師分享我的雀躍，敲敲門不在，會議室在教用Codex聽得我好捉急，感覺笨笨的⋯
我在想 之前到底為什麼LDA或去找楊鈞澔寫功課呀？喔，因為江金倉要預約不好約，而且我覺得他嚴肅，我怕怕，哈哈哈
柯老師約週三上午北車星巴克 （我不喜歡咪挺的重要原因之一！！！
黃老師走上來坐在我的右邊右邊
我的天啊，黃老師頭髮花白了
我忍住眼淚汪汪
檔案館是什麼風水寶地，上樓有閱覽室我喜歡的小沙發倉庫藏朱。。文書，下樓有kk老師劃撥給我的讀書角，出門走2步是郭廷以圖書館，走5步到統計所有我老師演講，5分鐘到人文樓，統計所暑期營、樓上法律所
我全網查核台大法律碩論寫多久
啊啊啊！黑眼圈！！！
阿不是，想一想，我到明年暑假為止還有幾個完整的天是自己可以安排使用的時間？沒幾天了啦！開學前，更加沒幾天了！傻眼
平日，更加稀有，有接駁車車的平日！平日的週三？有幾次？
我喜歡我的檔案館讀書角，我珍惜我的讀書角！
多珍貴，只要想想，如果失去，會是什麼滋味
我宣佈自主開學
這個系統越用越順手了，而且 發出去就不會特別再修改，就像存入時光膠囊～嘻嘻
主要是因為我腦袋裡太多廢話
老師幹嘛已讀不回我:3
我負責表達需求，我要表達！ 不要因為覺得可惜而對舊題目留戀，沈沒成本！使命已達成，拖住我這幾年，讓我等新題目的出現！
半夜丟東西看到更生保護協會的餐具套組，我的瑜庭學姐很久之前邀我參觀協會時，從倉庫拿出來給我留紀念的xD
好奇查一下，她現在是士林地檢署主任觀護人
其實有點沒搞懂，觀護制度，更生保護，法院組織法裡面還包括檢察體系？ 國際制度比較？兩岸比較？
剛剛騎腳踏車過馬路的時候突然想到，朱。。文書沒有情書嗎？不可能沒有情書吧！我要看！！！
很久沒有耐心一次聽完一期播客了，原速或者哪怕已經2倍速
手記 短記 冷卻時間？10分鍾內沒issue才刷新？因為我有時候會連發
昨晚半夜看要買什麼 看一看直接爬起來丟東西，明明已經嫌東西太多
一切都很好！願望都要大聲說出來！自己做好自己可以做的事情～這樣才能夠得到一種「一切都自然而然發生」的姿態
狂奔50米
上車（喘
今天有小小願望～
哈哈哈我突然發現 深夜購物 早上鬧鐘響了付款 會讓我從沈溺的夢中清醒出來一些
等紅燈
問老師約咪挺了 我勇敢
出門！
一個人曾經在某個七夕的凌晨覺得很孤獨，想買一顆魔方，想學很多語言，突然發現自己需要被見證；後來她開始對著鏡頭讀德語詩。
「沒有伴侶」是抽象的；「我希望是這個人，可是不可能」是非常具體的失落。
我深深地歎一口氣
中午聽完演講之後，為了我的cc系統，我就留下來了，假裝吃便當（大概攝入5g因為不喜歡吃，聽他們講話，但其實根本聽不懂:3超出我的知識範圍了～～～最後他們先聊完，還有我的時間，太好了，於是我展示我的cc系統，並且追問一些剛剛沒抓住的問題，員額任期時間點什麼的。。。。他就教我查政府公報～～～太感謝了～～對我補充查核資料幫助非常大！
演講的最後的問答，我也提問，他也有很完整的回應～～好棒啊～就是體驗感超級好
珍惜你當下的一切，如果你忘了，就在每天醒來時，想想如果失去這些東西的感受。
虎兕出于柙，谁之罪也欤
好想看看朱。。的小飯桌小本本（願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
剛剛聽的報告，法喜滿滿，如沐春風，很實在地可以感受到是一個有高度思考能力的真人在跟我對話QQ太珍貴了，全是誠意，毫無AI痕跡，我好感動！！！吳宗謀，加入收藏夾了！等他文章出來～～～而且看了他的cv他會好多語言啊！！！！！！！！！！！！！我加油
🈚️kk老師
趕這個車比趕飛機都難，但至少趕飛機可以優雅
車站約等於值機櫃檯🤣
車車開動
但是電梯下樓才發現沒帶手機
雨停了
雨那麼大是要怎麼去車站啦
最艱苦的 紡工局先進班組
只有老年人才用「扣鼻」表情吧！！！！
在音樂教室～～整理歌單～～最早追溯到2025年5月或更早～～～開心～～～慢慢進步～～～謝謝carol老師和小郭老師❤️❤️❤️還有小何老師，還有我自己5N老師～～
99歲的蔡司鏡頭😍
睡覺做夢好多～～沒事，反正我白天醒著也是像在夢遊～～～太開心的夢遊～～
youtube複習法語～～～
突然想到，雖然我刑法沒怎麼學好，但我台灣史什麼二二八什麼綠島監獄什麼監獄學都是刑法課上老師講的或者他邀請什麼典獄長什麼來講的。這麼想來，今天看到他，或者他現在在台史所，都是剛好而已⋯⋯
在校門口等紅燈等到快睡著，結果我專利法老師跟我揮手？
很明顯的，有的時候心裡開心、雀躍 有的時候心裡悶悶困惑悲觀厭世
笑死，對面真的是我大學刑法老師
在檔案館，樓上臭臭的
此時此刻 夏季的學校 夏夜的台北 好甜 好香 好輕柔
真的好想用 Elasticsearch啊，什麼時候能用上 Elasticsearch :3
研究選題，越年輕的時候要越學術，博士階段一定要選自己感興趣的，寫得完的；副教授之後就可以放飛自我
第一次看到晚上的中研院🤣 （終於晚餐（咕
好開心啊 哈哈 在我的新工位 非常專注閱讀學習的下午！ （還在（雖然有點肚子餓（但是我在李敖圖書館看書耶！
此時此刻 我在近史所檔案館的工位:3
防空演習ing
有遠處的警報聲音
還不睡 在興奮什麼？
我的英語有德語口音！（上禮拜老師說的 哈哈哈
我台語有廣東話口音😆
mo：大腦虎，啊有上海言話歌啊我唱唱 大腦虎：上海言話啊，上海言話吾弗會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打電話，我說：今天發生什麼事情啊？爸爸說，一個久經考驗的人離開了。
大腦虎補充：可惜的
嚴苛立法，但是沒來得及嚴格執行
就變成嚴苛立法，選擇性執法
翻出厚書找5年前的筆記，那時候邊看邊跟爸爸討論的，都有印象
朱鎔基
朱镕基
第四类是 remote consulting / independent research。这一条短期收入未必最稳定，但最容易形成你自己的资产。比如以后你可以逐渐把自己做成很窄的：
China/Taiwan/EU cross-border tax & regulatory research
或者更窄：
Chinese-language regulatory research for European firms
或者：
China FDI / tax / sanctions / corporate regulatory research
這類工作的一個重要特點，是客戶買的是“你能幫我搞清楚一個複雜問題”，而不是買你的一小時勞動力。你做第一個客戶時可能只能報 $25–40/h，做過幾個真實項目、有 memo、有客戶評價後，賣的是 project、retainer、research brief，單價結構會發生變化。
自彈自唱 傷心女人 開開心心 迅速進步
歡喜就好
在女三
「現在讓我焦慮的那些未完成事項，很可能只是未來回頭看時，已經記不得當初有多難熬的一段過程。」
「我以前想要或者覺得只是個突然的想法的念頭，我都一一實現顯化出來了。」
「有時候我太容易焦慮，想一切都馬上有答案了。」
「但事實上，我一直都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前進。」
「我總是會焦慮我不喜歡變好的過程，這過程太漫長太讓我感到焦躁也太未知。」
「慶幸的是我還有目標，我還有想學新東西的興奮感，我還有想前進的動力。」
台北idp也太神速了吧 昨天考的今天中午就出啦
写作没有练过半篇 临场发挥字数没写够还能这样已经很满意了🥳
7877 overall 7.5
不必每次都靠透支自己來換成果。
嗷嗷 我夢到我跟老師在某seminar教室桌上講我要改題目，老師說，很好啊
到底什麼情況啦…真的是要改題目了？
Some dreams are just too beautiful to come true
自由倒立 滯空感絕了
Godox V480S
Some people can develop resilience through failure, while others tend to allow negative emotions to overwhelm them.
Cloudflare wallet
想做坏事，想做好事
想買衝浪眼鏡
p站裝修中
細妹仔按靚 客家話老歌
這幾天聽的研討會報告，大部分都沒有de-ai，一直聽到「不是...而是...}
8點就要出門
因為我總是搭不到
中研院的車讓我好痛苦
痛苦
8:17出門，客滿了！
想是想的，只是想不到
晚安安
上午離開檔案館樓之前在一樓敲敲門，本想如果李老師在，我想請求能不能參觀倉庫。應該是不在。於是我在郭廷以紀念館的小房間轉一圈。大廳貼著海報，下午導覽活動的報名已經截止。接著就去郭廷以圖書館，發現好多報刊雜誌專輯，太有意思了，看了很久。要離開時，有一仙女姊姊問我要不要去參加導覽，是她講！我太高興了。她還說我是她學妹，嘻嘻。在第三會議室，開場介紹的時候，就說，等下還會帶我們參觀庫房！我雀躍
我的唱歌老師都好仙女～
朱。。。的「頓首」也好美
朱。。朱家。朱家驊寫字也太好看了吧！周邊可不可以多做一些！哈哈，問了助理，說經費有限
我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參觀了庫房！
在相冊裡找到了2021年3月在輔仁的信託課xD
有一種感覺，失去之後就不再有
算是完成修煉了吧
8:30的車是來不及的，所以反而慢悠悠吃點東西
真的感覺不一樣了，晚上的感覺，早上的感覺…ohh
一時衝動救回了我的SPAR號碼，餘額25.36€ 下次再救A1
1. 22:00 睡，睡滿 8 小時，睡眠永遠排第一。 2. 每天吃夠蛋白質、蔬菜、水果，喝足水。 3. 每天按時吃保健品，月經後持續補鐵。 4. 每天運動 30 分鐘，每 20 分鐘讓眼睛休息 20 秒。 5. 出門優先戴帽子、撐傘或戴墨鏡，能防曬就防曬；每天做到 80 分，比偶爾 100 分更重要
1. 早餐後：魚油＋維生素 D。 2. 晚餐後：鐵（今天有喝牛奶也照吃，不重排）。 3. 睡前：蘇糖酸鎂。 4. 海藻鈣：想到就晚餐吃，與鐵不同餐即可；忘了就算了。 5. 禁止因為搭配問題延期；今天有吃比明天完美更重要。
輸了你，贏了世界又如何
收益可以被市場拿走，但認知拿不走。
大概是真的不一樣了 心裡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
Dan McKinley 的〈Choose Boring Technology〉短文——講的正是單人系統的選型紀律。
有些福報不是多了什麼，而是少了什麼
我要把這個詞佔為己有
Patrimonia
不如自己親手割破
連糖紙都捨不得丟啊 京都念慈菴
到底什麼是內核穩定
測試新站，斷舊站
scandal
信託法域競爭的核心變數從頭到尾是稅。
Civic awareness
夢到…
很多真正有厚度的人，正是先把眼前的地方理解得很深，後來才有能力進入更遠的世界。
一個更穩健的判斷方法，是把每個興趣分別放進三個問題里：它是否讓我持續投入，而非只在想象中興奮；它是否能形成逐漸增長的能力、作品、關係或機會；它是否值得我為它承擔真實成本。
能夠看懂不同制度背後共同的結構，並且把它們連接起來。
稅法是制度。
家族治理是制度。
國家能力是制度。
近代史是制度如何形成。
投資仲裁也是制度。
人類如何建立長期運作的制度，制度如何影響人的行為
2026 年 7 月
這件事、這段關係、這個環境，會不會讓五年後、十年後的我，擁有更大的世界、更穩定的內心，以及更多去愛人、學習、創造和承擔責任的能力？
在人生的長期發展中，最有價值的資產之一，是幾段彼此信任、能互相支持、能持續很多年的人際關係，而這些關係不必局限於原生家庭。
* 有長期的眼光。 * 有知識可以累積。 * 有值得信任的人。 * 有共同的價值。 * 有可以跨很多年的合作。 * 有一種能夠讓人安心成長的文化。
我好喜歡這種有想法隨時講出來，有人接住我理解我回應我引導我的感覺
通商條約 籌辦夷務始末 蔣廷黻 郭廷以 軍機閣
痔瘡 鴉片 死罪
通商
臺灣殺俘案
琉球進貢船 接貢船 明治維新 牡丹社事件
膠澳
中研院的橋都有名字的，胡適橋，家驊橋，有草編玩具的是家驊橋
中研茶 紅茶普洱
昨晚9點的那條訊息，讓我覺得有些東西不再一樣了⋯或許這就是我們都想要的結果
我還以為什麼社會福利呢，點進去一看是退稅[衰]什麼時候51條的退稅是社會福利了[衰]抄外國研究抄都抄不對[衰]
這研討會怎麼回事，看著好看是英文，結果講者唸ai稿來講，與談人也唸著ai稿去與談 傻眼
睡前測速度
記得要整理一下唱過的歌單～～～國語粵語台語xD還差德語義大利語日語
真的睏了。。。被codex氣死，浪費我好多時間，又不能不盯著。真的搞不懂網上那些說codex自己goal模式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做出什麼什麼東西的人，他們是怎麼做的？？？
我想我還是應該當一個有很多零碎想法的怪人
我突然想到，還好我在ai氾濫之前還算寫過些東西，能有一些自己的文風的痕跡～～～
啊啊啊，我的shourtcut也太好用了。而且，寫完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部署，太有意思了，挺有儀式感，如果加上什麼動畫效果就更有意思了。現在應該是已經分好站了吧，應該每次進新issue只要建notes自己就好了？
還在搞裝修。。。。一晚上把一週額度用完了還沒做好，codex好笨
Codex拆站把我ui拆壞掉了。
突然感覺之前花很多時間刻出來的ui還有點價值…畢竟跟ai自己做夢生成的醜ui不一樣，哈哈
測試拆倉庫之後
前幾天的某一瞬間，我這樣想：每一個被愛的瞬間（以及瞬間之後）都感到自信和快樂。 gpt的對話標題寫成：被愛的餘溫 啊！太準確了～
我在想 是不是我把雅思作文寫到這裡來，就有動力和專注了。。。